到這時候,陳方平終於知道怕了,他才意識到餘樂天是他無法企及的存在。
“他既然把照片塞到家裡,就說明這一篇已經翻過去了,隻要你不再去招惹他,人家不會閒著沒事找你麻煩。”
陳父畢竟是老狐狸,他看事情比陳方平要深刻太多。
“那就好,那就好!”
陳方平拍著胸膛,然後斷指傳來疼痛,心中的仇恨再次被激起來。
又想到餘樂天的實力,他如果真敢做什麼,沒準人家都不用親自動手,就能幫他銷戶。
直到這一刻,陳方平才真正的感受到巨大的財富帶來的碾壓。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爸,你告訴我,我要乾到什麼位置,才能有撼動餘樂天的實力。”
陳方平左想右想,還是覺得不甘心,這頓打挨過之後總歸是要有點收獲。
以此鞭策自己努力往上爬,是他能想到最大的收獲。
“這次談判你們會長也去了吧?”陳父已經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連你們會長的麵子都不給,你先乾到會長再說吧。”
其實陳父心中很清楚,以陳方平的能力,這輩子都不可能給餘樂天造成任何麻煩。
但總歸是要給孩子一個奮鬥目標。
張偉茹回到辦公室,順帶著將陳建坤叫到辦公室。
“老陳,餘樂天的態度,你怎麼看?”
“很難搞,看餘樂天的態度,絲毫沒有要和我們談的意思,我甚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對我們有這麼大的敵意。”
陳建坤全程談判都沒有說話,他隻是在認真觀察,餘樂天的厭惡不是演出來的,而是真的討厭。
“去年他們到底做過些什麼,人都被送進去,怎麼恩怨還沒有了結。”
張偉茹是真的疑惑,她是上次大清洗後從其他省空降過來的,對具體情況不清楚。
再說,這些事都是醜聞和禁忌,也不會有人聊。
過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來收拾爛攤子,張偉茹之前還沒覺得有什麼。
直到麵對麒麟集團,張偉茹才知道最大的爛攤子是什麼。
“我當時位置太低,隻知道老會長開了幾次會,號召整個協會出人出力對付麒麟集團。
雙方爆發了激烈的大戰,協會有十多家公司參與到大戰中,最後還是被打得抬不起頭。
後來據說有腳盆雞的人找上來,老會長估計也是被壓得喘不過氣,才會答應合作。
這最後成為麒麟集團反擊的最大籌碼。”
陳建坤努力回想著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試圖拚湊出整個事情的真相。
“和腳盆雞合作,打壓本國企業,他們是怎麼想的,進去真是不冤。”
張偉茹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在華夏聯合腳盆雞,這就是速通地獄的節奏。
“既然有腳盆雞參與進來,那最後又是怎麼輸的?”
張偉茹不明白,如果有腳盆雞參與進來,以那幫臭蟲對華夏的經營,不應該輸才對。
“餘樂天的麒麟集團有個戰略情報部,裡麵都是退役軍人,據說很多都是頂尖的偵察兵,讓他們來搜集情報,簡直跟玩一樣。
據說那一戰,餘樂天乾掉腳盆雞潛伏在我們這裡的上百人,另外還有上千人被國安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