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誌峰聽到這話,頓時啞口無言,他還真是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餘樂天的這個觀點。
“既然如此,那餘總又何必非要進入這個行業,你的魚繼續養著唄。”
“你邱總清高喜歡買國外的,喜歡被人宰,不代表其他人也喜歡啊,總歸是有人希望能買到更好的鱈魚的,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就我的觀察來看,邱總你們把歐洲人當人看,可是他們似乎隻把你們當成肥羊。
待宰的羔羊還這麼維護拿著屠刀的屠夫,賤不賤呐。”
既然邱誌峰非要在這裡展現他那點所謂的優越感,餘樂天也不介意教他做人。
“餘總,你這話不能這麼說吧,任何的新產品推向市場,都要經曆這樣的過程,以價換量,占領市場是最簡單直接的手段。”
魏晨輝眼看餘樂天竟然如此強勢,這可不是什麼好苗頭,必須要壓下去。
“魏總,說句實話,就算我要以價換量,那也是我們公司的經營決策。
我不會接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對我們進行威壓。
你們在這裡不斷的暗示我降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是打算在我這裡趁火打劫。”
餘樂天轉向魏晨輝,這老家夥不停地在拱火,他就算脾氣再好,也忍不住這種人。
他們不敢去找老外要求降價,卻敢對著餘樂天大放厥詞,這不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嘛。
可惜他們似乎忘了,餘樂天難道真就是能任由他們拿捏的軟柿子嗎?
“餘總,你要明白,對你們產品感興趣的都在我們這裡,要是把我們都得罪了,你們的鱈魚估計還真隻有被養在海裡。”
魏晨光的嘴角微微揚起,臉上的嘲諷絲毫不掩飾。
“沒關係,隻要魏總能承受住歐美和大鵝的鱈魚價格不斷上漲就行,按照他們現在每周2的漲速,魏總你們公司的利潤還能扛住幾周?”
餘樂天雖然嘴上說著他不懂,但全球主要海鮮品種的價格走勢,他卻是一直都有關注。
彆的不說,就按照鱈魚目前的價格走勢,要不了多久,國內這些鱈魚貿易商也好,加工商也罷,就會麵臨巨大的成本壓力。
餘樂天不相信他們就能一直這樣忍著。
“餘總還是不懂市場行情啊,沒有什麼東西的價格能一直漲下去,總歸是會有個天花板的。”
魏晨輝死鴨子嘴硬,在他的位置,無論如何都不會輸給餘樂天這樣的年輕人。
“可是我看到的消息是,挪威和大鵝都在謀求繼續削減鱈魚捕撈配額。
捕撈量減少,需求卻是增加的,你告訴我價格不會上漲,敢問魏總學的是哪位經濟學家的價格理論,說出來也讓我拜讀一番。”
餘樂天氣勢十足,絲毫沒給魏晨光任何麵子,幾乎就要把這老家夥逼到死角。
“餘總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魏總也隻是表達他對市場的看法,就算和你有分歧,你也不用這樣窮追猛打吧。”
邱誌峰自然記得剛才魏晨光對他的聲援,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將這份人情還回去。
“我也隻是在表達我的觀點,不知道為何邱總會看成是我咄咄逼人,我隻不過實話實說,不像你們寧願承受歐美強盜的訛詐,也不尋求替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