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跟亞男有什麼關係,以前我記得她經常纏著亞男,跟亞男吵的很厲害……”
“亞男消失的那段時間,我看見她在亞男家的門口徘徊了好久,老實說,亞男消失的最後幾天,麵色很不對,感覺……就像換了一個人。”
“當時他說把戲份留給我,就走了,那樣子很奇怪……自從那天之後,我就很擔心亞男,和大家去找,都沒有找著他,房子也搬空了,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啊土看著秦諾“我覺得,那個姐姐,肯定知道亞男去了哪裡?”
“還有就是,我似乎還記得很多東西,但就是想不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似乎觸及到了什麼禁忌,啊土突然雙手抱著頭,表情透著一種痛苦“我的頭好疼,怎麼突然這麼痛了?”
“我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這是怎麼回事?”
血眼鬼眯了眯眼“該不會又一個要給你的嘴遁說死了吧?”
“應該跟啊改爺爺的情況一樣,觸碰到禁區,靈魂本就脆弱,更何況是被詛咒的靈魂?”
秦諾皺著眉頭,上前抓著啊土,說道“既然想的頭疼,就不要去想,你就是你,記得自己叫啊土就行了!”
似乎因為秦諾的話起了作用,啊土緊緊握著那個繡花荷包,片刻後,情況好轉了許多,臉色卻蒼白的毫無血色。
後邊,提著褲子出來的小劉,拉鏈拉到一半,看到這一句,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這是什麼情況?”
但想到什麼,他連忙拉上拉鏈,走到一邊洗手,嘴裡嘟嚷著“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謝謝,我好很多了。”啊土說道,盯著手裡的繡花荷包。
秦諾順著他的目光,問道“這個荷包是誰送給你的?”
“我的姐姐,她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唯一一個支持我演戲,說我演的好的人,給了我很大的鼓勵。”
“她送給我這個繡花荷包,說隻要握過的人,都能得到菩薩的保佑,一生平安。”
“雖然有點迷信,但我永遠相信我姐姐的話。”
啊土看著繡花荷包,眼神帶著一種思念,還有一種哀傷,似乎他口中的這個姐姐已經出了意外。
“迷不迷信我不知道,但我能從這個荷包裡麵,看到你姐姐對你深深的愛意。”秦諾說道。
“秦烽,你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了?”啊土有些訝然地看著秦諾。
“不過我很愛聽,你握一下我這個荷包,這樣菩薩也會保佑你的,算是我的謝意!”啊土表情透著一種天真。
秦諾接了過來,握在手心,以為是冰涼的,意外的在掌心有一股暖流。
“可以了,還給我吧。”阿土又拿了回去,仿佛寶貝一般。
那邊小劉聽到這話,本來也想湊過來握一下求保佑,看到啊土收回了口袋裡,伸出的手隻能是尷尬地撓撓頭。
收好繡花荷包後,啊土對秦諾認真地說道“秦烽,那個姐姐一定跟亞男的失蹤有關。”
“而且,她現在這副模樣,跟當初完全不一樣,這很奇怪。”
“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小心些她……”
說完,啊土又低下頭,小聲地嘀咕道“當然,我希望是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