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顧慮,也不敢動手,那刻在骨子裡的恐懼,會製止他們。”
秦諾聽得,稍鬆一口氣。
這也算是有驚無險。
扭頭看在一邊的牆壁,秦語詩他們都還困在上麵。
怎麼解決出來是個問題。
況且,看著不斷破裂的牆壁,這樣下去,多半要出事。
“解開副本,這是唯一辦法。”血眼鬼說道。
秦諾點點頭,轉身間,全身卻忽然莫名出現一股刺骨的寒意。
血眼鬼突然猜測到了什麼,聲音低沉“壞了!”
“真把我們當傻子啊?”
譏諷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秦諾猛地轉身,還沒等出手,全身就被壓製在地麵上。
隻見,本已經離開的兩道鬼影,又鬼魅般出現。
兩道鬼影眼睛滿是譏諷“血眼,我們對你太熟悉了。”
“以前我們對你所作所為,按照你的性子,如果能殺我們,根本不會跟我們廢話一句。”
“出現這種情況,就隻能有一個可能,你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說話間,褐眼鬼影一隻手猛地刺入右手,鬼域覆蓋那一條手臂。
血眼鬼發出痛苦的聲音。
秦諾也在右手上,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要廢話了,人帶走,通道要關閉了。”藍眼鬼影說道。
鬼六怎麼死的。
他們不在乎。
驚悚文明入侵現實世界,他們更加不在乎了。
現在它們隻想帶走血眼鬼,後者現在能的利用價值,對它們來說,是一筆抗拒不了的寶藏!
一根秩序,鑽入血肉內。
血眼鬼血眼一變,察覺到危險,忽然出聲“你還要看戲嗎?他馬上要死了!”
秦諾神情變化著,因為血眼鬼喊這句話時,是衝著他喊的。
為什麼對自己喊?
彼時,秦諾身體裡。
心魔世界最深處。
黑白秦諾躺在亂葬崗上,屍骨累累中,把玩著一顆骷髏頭。
丟掉手中的骷髏,黑白秦諾雙手枕著後腦勺,打了個哈欠,慵懶地出聲“我說過了。”
“我是靠山,但是個懶癌晚期的靠山,現在嘛,沒心情出去蹦噠。”
翹起二郎腿,黑白秦諾無比休閒自在,甚至哼起了小曲兒……
見秦諾毫無變化,血眼鬼迷惑了,而手臂上,秩序形成的金色裂紋,在不斷攀爬著。
越來越強烈得疼痛,同時出現在血眼鬼和秦諾身上。
這種恐怖的疼痛,讓秦諾麵色蒼白,頭冒冷汗。
血眼鬼忽然出聲“等等,我們跟你走就是,那套副本我會讓你們進去!”
秩序並沒有強製性解開那一份契約,但這樣下去,秦諾的腦袋會受到嚴重的創傷,甚至腦死亡!
褐眼鬼影看著血眼鬼,回憶起當初的一幕,嘲諷出聲“血眼,你必須承認,宿主,是你永遠的致命弱點。”
“驚慌的神情出現你臉上,居然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人類?真的是個笑話。”
“你對我們有用,但這小子可沒用!”
“你嘗試過一次這種感覺,不妨再來一次?”
兩道鬼影森笑著。
當初的發泄,並沒有消去它們的仇恨怒火。
不管幾次,都不會!
它們隻想享受,折磨血眼鬼的過程。
那恐怖的金色裂紋,不斷撕裂著右手臂上的血肉皮膚,覆蓋右肩膀、頸部……
秦諾咬牙強忍著。
但意識在一點點模糊。
腦袋宛如寸寸撕裂一般。
最後,金色裂紋覆蓋了上半個身子。
而當金色裂紋攀爬在胸口位置時,誰都沒發現的是,那紋在胸口上的,黑白妖異羽翼紋身,忽然泛起一層層淺淡的異芒漣漪……
(明日高考,祝金榜留名,高考過後,三年的酸甜苦辣將畫上句號。告彆那段記憶深刻的青春,但秦諾的故事還會點上逗號,繼續陪伴你們下去,度過這個暑假,當步入新的大學,新的環境,迎向新的生活,或許秦諾與大家的故事也差不多畫上句號了。
但至少,驚悚養成在你們人生中踏跡過,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再者,劃上一個句號,是為了新一段故事的開始……好像扯遠了,回到正題,明日清晨醒來,洗好臉,刷好牙,深吸一口清晨最清新的空氣,以最好狀態去迎戰,不為結果如何,隻為三年付出。
十年寒窗,盼前程似錦。百日苦戰,誓金榜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