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其實是有些焦慮的,棠妙心現在和他在一起,他總覺得像抱了個隨時會炸的大雷。
且現在這些人敢明目張膽地攔他,足以表明他留在戎州的勢力被他們毀得差不多了。
換句話說,就是現在在戎州的處境十分危險。
沐雲修不敢殺他,不過是知道定北王如今準備還不充分,不能給朝廷攻打他們的借口。
要不然,定北王這麼多年的準備會毀於一旦。
他進房間時候,棠妙心和書秀也跟了進去。
沐雲修看著兩人問“你們看著甚是眼生,不是世子之前用的婢女吧?”
棠妙心微低著頭老實乖巧地回答“我們是世子在玉城買的婢女。”
沐雲修的眸光微深“抬起頭來。”
棠妙心知道這一關必須得過,於是依言抬頭。
她現在的樣子隻能勉強算是清秀,並不算起眼,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沒有見過大世麵的,怯怯的。
沐雲修見她的模樣平平,整個人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彆之處。
就算如此,他也依舊不放心,一把抓過棠妙心的手。
棠妙心有些震驚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扭頭去看陸閒塵。
陸閒塵也十分震驚,沐雲修一向不近女色,這一來就抓棠妙心的手,該不會是看上棠妙心了吧?
不應該啊!
現在的棠妙心又不是她原本的絕色模樣!
難道是她的身份被發現呢?
也不應該啊!
就她的樣子怎麼看也沒有皇太女該有的樣子。
他心虛得一批,麵上卻強作鎮定,怒道“軍師這是做什麼?連我的人也想染指嗎?”
沐雲修沒理陸閒塵,伸手拉起棠妙心的手,仔細看過後,見她的掌心有不少繭子。
那些繭子都不是握劍該有的,而是一些零散細碎的繭子,看起來平時做了不少雜活。
他微微一笑道“世子多慮了,我隻是看著這兩位姑娘眼生。”
“為了世子的安全著想,所以才檢查一二。”
他對棠妙心道“世子乏了,你去給他燒水沐浴。”
棠妙心在他拉她的手時,她就猜出了他的意思。
他這種人做事一向仔細,而他們來之前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她在書秀的手上做了一點手腳。
至於她自己真沒那個必要。
因為她的武功實在是平平,平時打架的時候不太需要她親自下場。
她平時更多的時候在製藥,製藥需要用力的地方和握劍用力的地方不同。
以至於她的手看起來和一般婢女的手十分接近,上麵有不少的繭子。
光看她的這雙手,沒有人會把她和尊貴的皇太女殿下聯係起來。
陸閒塵不知道棠妙心會不會燒火,怒道“我已經說了她是我的人,你還讓她去燒。”
“沐雲修,你這是什麼意思?”
沐雲修見他這麼在意棠妙心,便又看了她一眼道“隻是燒個水而已,世子不必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