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妙心在心裡罵娘,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此時無比慶幸,她沒戴在第一城的那張人皮麵具,要不然她的身份第一時間就會穿幫。
她心躬身退到一邊,趙焰卻已經看見她了。
他見她的第一眼是覺得她看起來有些眼熟,再看她的臉雖然陌生,但是那雙清亮的眼睛,就又覺得在哪見過。
他便問道“姑娘看著好生麵善,敢問姑娘芳名?”
棠妙心此時沒吃變聲的藥,一說話就會穿幫!
好在書秀就在一旁,她反應很快,忙過來道“奴婢是秋色,這是秋霜,我們都是世子的婢女。”
“秋霜昨日感染了風寒,嗓子啞了,不能回話,還請大人見諒!”
趙焰的目光在棠妙心的身上來來回回看了好幾回,他越看越覺得眼熟。
還有,她偏偏這個時候啞了,實在是太過巧合。
他問道“你們到世子身邊伺候他多久呢?”
書秀一聽這話就知道他這是起疑了,便道“敢問這位大人是何方人士,為什麼要打聽世子房裡的事情?”
趙焰還不罷休,看著棠妙心道“你把頭抬起來,讓我看看。”
棠妙心知道趙焰這是起疑了,她雖然戴了人皮麵具,但是她若是抬頭,他很可能會看出端倪來。
她在心裡琢磨,要不要給趙焰和趙謙“重啟”的時候,陸閒塵走到門口道“焰帝這是要做什麼?”
“你是來定北王府娶我妹妹的,還是來打我的婢女主意的?”
他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
趙焰隻得道“世子誤會了,朕隻是覺得秋霜姑娘有些眼熟。”
陸閒塵冷笑一聲道“眼熟?我出門在外,看見長得好看的姑娘,也總會說對方眼熟。”
“至於是真眼熟,還是假眼熟,那就隻有自己知道了。”
趙焰知道自己是來娶陸盈袖的,此時如果因為一個婢女,而節外生枝的話,多少有些不合適。
他隻得道“世子誤會了,朕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朕此番前來迎娶郡主,自然是對她一心一意。”
陸閒塵知道他在這裡呆得久了,怕是會發現更多的事情。
陸閒塵當即拿出王府世子的作派道“焰帝不經通傳,直接就往我的房裡闖。”
“闖進來後,就調戲我身邊的丫環,你這不但是沒將我放在眼裡,還沒將我定北王府放在眼裡!”
“來人,送客!”
書秀立即對趙焰比了個手勢道“請!”
趙焰再次看了棠妙心一眼,抬腳往外走。
陸閒塵大聲罵了門口值守的侍衛,沒給趙焰半點臉麵。
隻是趙焰此時的思緒都不在這些事情的上麵,他此時終於想起來秋霜的那雙眼睛像誰了!
他輕聲問趙謙“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叫秋霜的婢女,她很像我們在第一城見到的陸盈袖?”
趙謙雖然見過棠妙心好幾回,但是此時已經過去那麼久,他其實已經不太記得棠妙心的樣子了。
他聽趙焰問起,仔細回想了一下後道“臣覺得不像。”
“那婢女看著有些呆,就我們第一城遇到那位陸盈袖的性子,怎麼看都不會是個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