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平一臉嫌棄地道“太惡心人了!”
那人身邊的人一臉驚愕地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能如此囂張?”
棠妙心慢條斯理地道“真不好意思,我就是他嘴裡說的皇太女殿下。”
眾家奴滿臉震驚地看著棠妙心。
這段時間整個戎州都是棠妙心的傳說,但是見過她的人卻極少。
沒有人知道她竟是這樣一個美貌的妙齡女子。
讓棠妙心給朱州牧說話的那人頓時就嚇傻了。
其實棠妙心這一行人人數不少,這樣衝過來打人,還是很顯眼的。
隻是他們平時囂張慣了,連現在的定北王都沒有放在眼裡。
他看到她雖然帶了幾十個人,卻以為她是哪家的大家小姐出門,沒有多想。
他嚇得直接跪倒在地。
棠妙心笑眯眯地道“你方才讓我去給朱州牧做妾?”
他想說話嘴疼得厲害,完全沒法發聲,隻能瘋狂地磕頭。
棠妙心輕輕歎了一口氣“我怎麼著也是我爹手心裡的寶,哪裡能去妾嘛!”
“你剛才的樣子好凶哦,是不是如果我不是皇太女,你們就要強搶回府為妾?”
那人嘴裡唔唔地亂喊,瘋狂地朝棠妙心磕頭,很快他就把頭磕得鮮血直流。
棠妙心不緊不慢地道“什麼?朱州牧的那些小妾都是這麼搶來的?”
“哎呀,這事聽著真有點嚇人,我得親自問問朱州牧。”
她說完輕輕抬了抬手,眾侍衛就把那些家丁全部都抓了起來。
那些家丁一看情況不對,有人大聲喊道“我們不是朱州牧府的人!”
棠妙心十分好脾氣地道“彆急,我是歸潛的皇太女,我最講道理了,還非常喜歡以禮服人。”
“你們是哪一家的,各自分開站好。”
眾家丁見她看起來十分和氣,再加上她那張極具欺騙性的長相。
她這樣說話,所有人都信了,隻為隻要和朱州牧撇清關係就好。
於是他們各自報上了名號。
今天來定北王府鬨事的一共有六戶人家的家丁。
這六戶人家平時和朱州牧走得都很近,今天鬨事都是響應朱州牧的號令。
隻是他們真的沒有想到,會遇到棠妙心。
棠妙心見他們按不同的府第乖乖站好,嘴角便露出淺淡的微笑“很好,全部都給本宮綁了!”
那些家丁雖然有異議,但是剛才見識到了朱州牧府上人的下場,他們完全不敢反抗。
那邊王府的家丁聽到這邊的動靜,早就讓人去請陸閒塵。
陸閒塵一打開門,看到眼前的情景,愣了一下,然後涎著一臉笑道“殿下,你怎麼來了?”
棠妙心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道“我若不來,都不知道新任定北王被人欺負成這樣!”
眾家丁聽到他們的對話心裡都有些意外。
棠妙心以她的真實身份亮相後,和陸閒塵的交集並不算多。
明麵上隻有陸閒塵去找過她一次,然後灰頭土臉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