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平解釋“他們是山匪,想搶我上山做壓寨夫人。”
“我跟他們好好講道理他們不聽,我就隻能動手了。”
眾官兵一聽這話,並沒有太過意外。
山上的山匪原本就是他們放養的,他們通過山匪的手去斂百姓的財。
現在寧長平和雲寧把這些山匪殺了,從某種程度來講,那就是在斷他們的財路,這事絕不能忍!
於是眾官兵便將他們圍起來道“我不管你們出於什麼原因殺人,殺人就是犯法!”
“兄弟們,把他們抓起來!”
寧長平怒了“我看到你們張貼告示說要剿匪,現在我幫你們剿了匪,你不給我們賞金也就罷了,憑什麼抓我們?”
雲寧這些年跟在沐雲修的身邊,類似的事情他是見過。
此時他一聽這話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輕聲道“他們是一窩的。”
寧長平隻是單純了一點,並不傻,一聽這話立即就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她作為大燕的公主,在秦州也曾跟著寧孤舟剿過匪,類似的事情也聽人說起過。
現在她親眼見到這種事情,心裡的火蹭蹭蹭地往外直冒。
她冷笑一聲“既然是一窩的,那就一鍋端了,少得他們為禍一方。”
那些官員此時已經欺到他們的身邊,寧長平拎出她的大刀,一刀一個,砍蘿卜一樣地全砍了。
雲寧“……”
知道她凶殘,但是每次看到他的心還是有些慌。
為首的官員在最後麵,一看這情景,嚇得扭頭就跑。
雲寧一記飛刀便把那人給解決了。
寧長平看著這情景,有些厭惡地道“這些人真的太不要臉了,居然這樣魚肉百姓。”
她說完又道“趙焰和趙燁那兩個腦殼有病的,天天隻顧得爭權,完全不顧老百姓的死活。”
“他們再這樣鬥下去,隻怕趙國也得完蛋!”
雲寧聽到這話有些意外,他看著她問“趙國的事情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寧長平回答“趙國是跟我沒有關係,但是趙國的百姓就不是人了嗎?”
“既然是人,他們憑什麼就要被人這樣欺負?”
雲寧沒想到她竟會有這樣的想法,便道“貪官汙吏是不管哪朝哪代都杜絕不了的。”
“趙國現在這種情景,不是我們能改變的。”
寧長平點頭“我知道,以我的能力,肯定管不了趙國這一大攤子事,但是我嫂子可以啊!”
雲寧看了她一眼道“殿下這一次滅定北王府是展現了很強的實力。”
“但是戎州也屬歸潛,這是歸潛內部的事情,她怎麼弄都有國主為她兜底。”
“這裡是趙國,殿下若是乾預的話,那就是乾預他國朝政。”
“這種事情,一個不好,就會爆發兩國的戰事。”
“彆看現在趙焰和趙謙鬥得不可開交,歸潛真要乾涉趙國的內政,他們一定會聯手。”
寧長平不讚成他的說法“那可不一定!我嫂子之前就打過趙焰和趙燁。”
“當初在第一城的時候,他們在我嫂子麵前,就跟龜孫子一樣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