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自己給自己積福報而已,姑娘不必客氣。”
江花同有些感慨地道“恩公做好事不求回報,對我而言卻是極大的恩情。”
“我之前找了恩公好些年,一直沒有找到,今日既然在這裡得遇恩公,無論如何也得表達一下我的心意。”
“不知恩公現在在哪裡落腳?我送恩公回去。”
棠妙心笑著道謝,江花同便點了一隊士兵護送她回客棧。
蘇樂天在旁看著她們表演,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剛才江花同過來的時候,蘇樂天也認出她來了。
他們畢竟也做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同窗。
棠妙心能推算出來江花同是義軍首領,蘇樂天也能推算的出來。
他想起昨晚棠妙心和他商議要策反義軍首領的事情,當時他覺得千難萬難。
今天他在看見江花同之後,他就覺得這還用策反嗎?江花同原本就是他們的人啊!
蘇樂天深深地覺得,棠妙心雖然喜歡生事,但是她真的是有些運氣的。
在這個地方他們居然能遇到江花同,江花同又恰好是義軍的首領。
這事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怕是話本都不敢這麼寫。
有江花同在,他們或許真的可以把江東左氏一鍋給端了。
蘇樂天想到這個可能,莫名也跟著有些激動。
他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時,默默伸手擰了自己一把,告誡自己“不能被妙心給帶歪了。”
隻是就算如此,他心情也依舊極好。
畢竟他們來到江東之後,一直都有些憋屈。
他甚至可以預見,往後他們的日子,大概是不會再憋屈了。
棠妙心把江花同帶到客棧後,江花同讓人守在門口。
她進到房間後,棠妙心一把就將她臉上的麵具揭了下來,然後就看見了江花同那張熟悉的臉。
她們自上次在第一城分明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一彆已是兩年多。
如今的江花同,和棠妙心記憶裡的略有些不同,雖然依舊眉眼溫和,但是眼底有藏匿不住的精明和銳利。
隻是不管江花同有什麼變化,在她的心裡,棠妙心依舊是她最好的朋友。
棠妙心一把揭下臉上的人皮麵具,抱著江花同道“啊啊啊,讓我先尖叫幾聲。”
隻是她看著叫著很凶,卻還是很有分寸,聲音不大,卻能充分表達她此時激動的心情。
江花同眼裡有溫柔蕩開,臉上笑意濃濃,這世上沒有什麼比老友重逢更令人開心的事情了。
她這兩年雖然有很大的變化,但是她的骨子裡依舊刻著端莊。
她抿著唇笑“妙心,能在這裡遇到你,我好開心!”
棠妙心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道“嗯,觸感很真實,我沒有在做夢。”
她說完又輕捏了一下江花同的手臂問“疼不疼?”
江花同笑著搖頭“不疼。”
棠妙心笑道“不疼嗎?那該不會還是在做夢吧?不行,我得再擰一把。”
她說完去撓江花同的癢,江花同笑了起來,回撓她,兩人笑鬨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