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一向都是比較淡定的,可是遇上了葉頌北的事情,她整個人就淡定不下來了。
心在聽到許昭說葉頌北不願意見自己,她整個人都是僵冷的,抬頭看著自己眼前的警官,呐呐了許久才開口說出話“為什麼,我,我是他女朋友!”
許昭也有些不忍心,可是葉頌北不願意見她,他也沒有辦法。
“抱歉,夏小姐,他不願意見你,而且他暫時不能保釋,因為受害人那邊,要起訴他。”
夏暖沒想到這晴天霹靂一個接一個“為什麼?!”
“你或許應該去市醫院看看,聽說受害人傷得挺嚴重的。”
她整個人一僵,也顧不上葉頌北願不願意見自己了,她雖然急,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乾的事情不是見葉頌北。
可是她還是想要見他,夏暖抿了抿唇,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恢複了一片沉靜“許警官,能麻煩你最後一次幫我問問他嗎?順便幫我給他帶一句話如果現在不見我,那麼以後都不用見我了。”
許昭怔了怔,點了點頭“行,沒問題,你等等,我現在就過去給你跟他說。”
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許昭再回來的時候,她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你跟我過來吧,不過時間不能待太久。”
她點了點頭,摸了一下眼角,抬腿跟在許昭的身後一步步地走進去。
會麵室裡麵,葉頌北早就坐在裡麵了,她推門進去,就看到他了。
來的時候想要問許多的問題,結果卻隻剩了一句話“疼嗎?”
她抬手越過那椅子,摸著他臉上的那些淤腫。
葉頌北看著他,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壓著一樣,搖了搖頭,將她的手拉了下來握在手上“暖暖。”
夏暖其實很想問他為什麼不是在火車上,為什麼要去喝齊銳揚打架,可是現在,她卻一個問題都問不出口。
隱忍了許久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地掉下來,她怎麼都忍不住。
葉頌北看著人就慌了“暖暖,暖暖,你彆哭,你彆哭好嗎?”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葉頌北,你到底長大了沒有?”
他臉上微微一白,看著她,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提醒時間差不多了,葉頌北才捉著她的手開口“暖暖,答應我,不要去找他!”
這個他,到底是誰,大家都一清二楚。
夏暖沒有說話,抬手將他的手拿開,然後轉身離開。
不是很愉快的會麵,可是她畢竟知道他沒有受很重的傷。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夏暖直接截了一輛計程車去醫院。
夜已經黑了,周沫沫打電話過來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她在出租車上麵一邊抹著自己的眼淚一邊努力裝著什麼事情都沒有“沒事,我有點事情,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要是宿管阿姨問起來,就說我不舒服,去了醫院。”
周沫沫還想問什麼,可是夏暖已經忍不住了,連忙掛了電話,不給她開口問下去的機會。
“到了,小妹。”
司機師傅的聲音傳來,她連忙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眼淚,努力笑了笑,付了錢,下車。
去醫院前,她繞了一圈,買了一些水果,才進去。
夏暖不知道齊銳揚在哪個病房,隻能去問,幸好護士對齊銳揚都有印象,她一問,就把地方問出來了。
611。
夏暖看著電梯門緩緩打開,身後的人推了推,她才反應過來,提著水果走了出去。
病房裡麵有個女生,夏暖站在那兒,進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最後是齊銳揚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頭一側,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夏暖了,挑了挑眉“喲,貴客啊。”
鄭秋穎看著走進來的夏暖,撇了撇嘴角,翹著手喂了一塊蘋果到齊銳揚的嘴裡麵“銳揚,這是誰啊?”
陰陽怪氣的,夏暖一聽就知道對方誤會了。
可是她也不想解釋,她今天過來不是想惹怒齊銳揚的。
把手上的水果往一旁一放“學長,我來看看你。”
齊銳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半響,才挪開視線,看了看手機“你真是有心了,這都九點多了,你還過來,不錯,我挺感動的。”
她抿唇站在那兒,努力將他的諷刺假裝聽不到“學長沒什麼大礙吧?”
“你瞎了,銳揚怎麼樣看不到嗎?這都輕度腦震蕩了,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拿了酒瓶就往銳揚的頭上開。也不看看銳揚是什麼人,這都敢下手,我看他在北京城是不想活了吧?”
鄭秋穎嘰嘰喳喳的,齊銳揚皺了皺眉“行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