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破蒼穹!
烏鳶啄人腸,銜飛上掛枯樹枝。
野戰格鬥死,敗馬號鳴向天悲。
安巉瀺抱著小家夥,斜眼看著這些跳得很歡的人群,一聲不吭,方家太上長老方春花厲聲笑道“小輩,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那個尖嘴猴腮的女子也陰沉沉的盯著安巉瀺看。
安巉瀺咧嘴一笑“真羨慕你啊!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死字都不會寫。”
方春花大怒,杵著那根蛇頭標誌的拐杖,腳尖一點就直接撲向安巉瀺。
安巉瀺左手抱著不知名的小家夥,右手拔刀一劈,方春花就在半空中分成倆半,鮮血從空中一灑而下,手中的蛇頭拐杖從空中掉落。
方冰冰還是陰沉沉的盯著安巉瀺看,隻是雙眼之中多了一絲恐懼一閃而逝,其他人看著這一幕也都悚然一驚,大部分都閉上了那張多餘的嘴。
青色大氅老者眼裡閃過一絲驚訝,轉頭對著幾個年輕人不知道說著什麼,幾人都默默的往後退去,直到感覺離安巉瀺的距離足夠安全才停下來。
人群沉積了一會,不知道誰先高聲喊道“怕什麼,他就是一個人。”
接著人群就大聲嚷嚷了起來,越來越多。
他們不知道方春花有多厲害,也不知道安巉瀺有多強,隻知道他隻是一個人,而他們所有人加起來得幾百人。
方冰冰聽著鬨哄哄的人群聲,感覺自己又行了,而且人群中還有好多像她太上姑奶奶一樣的先天高手,心想“你可以打一個倆個,可以打幾十個先天高手嗎?”
於是就夾雜在人群裡麵尖氣尖聲的喊道“對,他隻有一個人,咱們人多,怕他做什麼?”
安巉瀺淡笑著邁出一步走向了人群,遠處看到安巉瀺邁步的一瞬間,青色大氅老者拉著旁邊的幾個年輕人瞬間爆退了十幾丈,然後才長舒一口氣。
安巉瀺抬頭看向遠處爆退的青色大氅老者幾人,衝老者幾人點頭淡淡的笑了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方冰冰跟著幾人帶頭衝向了安巉瀺,人就是群居動物,像狗一樣,隻要有個頭狗帶頭,他們就會連狼都敢碰一碰。
其餘的人看著有狗帶頭,呸,看著有人帶頭,直接一窩蜂的全部衝向了安巉瀺。
安巉瀺左手抱著小不點,還是一臉淡然的看向衝過來的人,腳尖點地,騰空而起,在空中拔刀再收刀,隻見黑光一閃而逝,安巉瀺就這樣輕輕的躍過人群。
右手提著伴生長刀就出現在了青色大氅老者幾人身前。
看著青色大氅老者幾人微笑,背對著身後剛才衝向他的那群人,毫不在意身後現在的情況,青色大氅老者幾人看著安巉瀺身後,一臉的驚恐,像是見了鬼一樣,渾身都在顫抖。
安巉瀺身後,數百顆人頭混合著脖子上麵噴出的鮮血,衝向天空,力竭的時候再下落,就像天空突然下了一場人頭血雨一樣,染紅了這個大荒深處的小山頭。
過了許久,青色大氅老者幾人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左手抱著個小不點,右手拿刀的年輕男子正在一臉人畜無害的盯著他們笑,青色大氅老者渾身一個激靈,拱手抱拳道;“我們無意與閣下為敵”。
安巉瀺點頭,將無刀鞘的伴生懸掛於左腰道“你們是什麼人?”
青色大氅老者猶豫了一笑道;“我們姓李,來自北國王城”
安巉瀺點頭“我知道了,說完轉身而去。”
青色大氅老者看著安巉瀺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他應該就是那個幫助夜家滅了春雷城所有勢力的年輕人,年紀,出手的殺伐果斷,都和情報裡麵描述的一樣。”
說完歎口氣“哎,希望陛下和王城的那些不知好歹的的家夥不要與他為敵啊,走吧,我們速速回去,把這裡的事告知陛下。”
說完轉身離去。
安巉瀺轉身過後,沒有往春雷城的方向去,而是向著石頭城的方向。
有些事,既然不可避免,那就速度解決,有些人,既然不能安然相處,那就殺之而後快。
永遠不要讓自己和親人有陷入危險之中可能,如果有,那就滅了會給你自己和親人帶來危險的源頭,這是二爺爺從小教給他的道理。
安巉瀺走在去往石頭城路上,回想著青色大氅老者說的話“我們姓李,來自北國王城。”
安巉瀺笑了,他十幾歲被二爺爺丟出去的曆練的時候,也在北國的王城認識了一個愛吃還愛哭鼻子的李姓丫頭。
她給他說她叫李子,他對她說他叫安一,那是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他停留在了王城,每天陪著她上下學堂,和王室的教學先生都打成了一片。
那是個想起來便讓人回味的日子,包括那段日子窗外的鳥叫,包括他們打鬨完過後身上臟兮兮的衣服,等她下學了聽著她嘰嘰喳喳的嘮叨教學先生的不是。
那是一段無憂無慮的時光,唯一的天敵隻有教學先生。
想著這些安巉瀺腦袋裡麵浮現了那個愛吃叫李子的丫頭身影,她愛吃,他愛看著她吃,他第一次遇到她就喜歡上了看著她吃,她吃東西的時候老是會抬起頭來問他“你要吃嗎?很好吃的。”
那一臉真誠的樣子好像在說“你敢點頭要搶我吃的我就錘你”。
想著想著,安巉瀺竟然傻傻的在路上笑了起來,惹得路人都一臉詫異的看著這個左挎刀,右挎刀鞘,手裡還抱著隻像貓一樣小不點的二逼
安巉瀺突然停住笑聲,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些盯著他看的路人。
一臉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