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士我們等待靈氣複蘇已經太久!
“你不去參加你們龍屬的海聚嗎?”青山畔一黑衫素服之人向著一旁的翩翩白衣客問道
“那不是還有些日子嗎,我想先跟著你看看。”白衣客將手中的白扇打開輕輕的扇起自己耳角的青絲。
蕭穹也不管他自顧的走著。
往日的想法如今終於得以實現,一身輕衫,做這山中常客。
敖夢的化形術修的是真的快,或許是受了化妝術的影響吧,若真論天賦,這個時代的女子不知在此道上能甩出它多少條街。
“我們去哪兒啊?”敖夢看了看前麵的方向,用它的眼光看前方必有水澤,是一處好去處,應該極適合遊賞。
“它往哪裡飄,我們就往哪裡去。”蕭穹看著一片飄落的樹葉,將決定交給了上天。
春日的老葉緩緩飄蕩,即便它熬過了寒冬迎來了春,可是它終究是難離其命運,要化為塵土。
就在樹葉要飄向落在敖夢的右方時,一道清風將其卷到了前方。
“依你。”蕭穹看著敖夢輕輕的吐了口氣道,既然它想去看看那麼去去也無妨,因為他至少還未曾厭倦。
………
“你為什麼不怕我呢?”淡淡的紅裳影飄在心苦的身旁,不斷的問著這個苦和尚。
“你的心裡除了你的佛性和仁慈與善,還容得下什麼呢?”心苦的腦海之中回蕩著蕭穹的話語,那是蕭穹將那紅裳交給心苦的原因,樓外樓的每一個人,他們的心都沒有和尚的心透徹,或許他們有著更強的意誌,可是卻無法一直承受這紅裳的幻。
“或許在我的眼中,你也是個苦命的人吧!”心苦苦言道,在他的眼中這女子實在淒苦,一身作繡終化為繡靈。
“和尚你為什麼不穿那件袈裟呢?”紅裳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始問新的問題。
她曾在那間櫃子裡看見了那身袈裟,摩柯曼莎珠華,金紋萬字,血線紅理,傳說中這是天下最厲害的織女與最厲害的繡娘共同所繡的,是為一位不得不死的佛所繡。
心苦的麵容忽然充滿了無儘的悲苦,隻因那一瞬間他想起了無儘的苦。
紅裳沒有再問和尚這個問題了,她真的感受到了和尚的傷心,整片天空都在哀祭。
她翻遍所有的記憶,這是她所見過的最厲害的和尚,他的心就像是她曾經的那針,明亮,照亮了她的一生。
如今的她住在和尚的那顆心中,和尚的心是前所未有的溫暖,隻是和尚心中的那尊佛陀總是掛著苦相。
世間哪來雙全法?一界之苦皆壓於一佛之上,故此佛界清明。
“和尚,我們去哪兒呢?”紅裳俏聲的問道,在和尚的身邊她釋放著她一切的天性,因為和尚真的很好。
心苦抬頭望著前方,而後搖了搖頭。“去見眾生苦。”
沒有哪兒是一定要去的,如果有一定要去的地方,那隻能是眾生的苦。
“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