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士我們等待靈氣複蘇已經太久!
知道了是墓碑,哪怕許一諾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也多多少少的對摸墓碑這種事情感到些彆扭,收回探出去的手,許一諾轉而細細的觀察起來。
“斷一切情義,去一世煩憂,山中老,知心靜方為天下正;蒙一切顏色,毀萬般滋味,看朦朧,曉人心本是無塵眼。”
許一諾不由得皺起眉頭,他看了看辰柯,辰柯搖了搖頭,於是兩人看向莫明幽,莫明幽摸了摸墓碑,好似察覺了什麼,扣指為節用力的敲了敲。
“錯不了,石灰岩!”
莫明幽看著兩人幽幽的說道。
遠江中上遊有著數不儘的石灰岩,這能算寶貝嗎!
三人一同看向了蕭穹,由於視線齊平,這時他們才發覺麵前的人是閉著眼的。
“你看不見?”
辰柯不禁驚問。
蕭穹笑著眨了眨眼睛。
“你真是個瞎子!!!”馬老七陡然一嚇,那雙破碎的眼珠子告訴他麵前人就是個瞎子,可他卻覺得這個人是看得見的,從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就這樣覺得,在看著這人用爛掃帚打掃石碑的時候他更這樣覺得。
可他越這樣覺得,他現在就越是心慌。
“我姓蕭,你要是喜歡可以叫我蕭瞎子。”
蕭穹溫和的說道,然後他又對石碑前的三人道,“它真的是很寶貝的寶貝!”
辰柯一臉誠然的點了點頭,倒不是他相信石碑是寶貝,而是覺得麵前人詭異,在他從小到大聽的故事裡獨行世間的瞎子不是奇人也是異士,很少有好惹的,他覺得如果一個人不好惹,那麼這個人無論說什麼隻需點頭便是了。
許一諾的表情很複雜,他很想讓這個叫蕭瞎子的證明證明石碑為什麼是寶貝,但是他也摸不準麵前的瞎子是什麼秉性和脾氣,所以一時間也拿不準要怎麼辦。
隻有莫明幽很直接,他一向直接,是誰錯誰認,挨打立正的性格,所以說話很不留餘地,“一塊玄武岩,到處都是,它算什麼寶貝!”
“你們來找的是什麼?”蕭穹笑著,“寶貝!”
“什麼是寶貝?天地所生的靈物?各種奇異的花草?”
蕭穹莞爾問道。
“對!最好是靈氣聚為實質的寶貝!”
許一諾看著麵前的瞎子,謹慎得惜字如金。
蕭穹點點頭,繼續反問道“那一道法術算不算寶貝呢?”
蕭穹悠然的笑著。
許一諾心神為之一振,不由得再看向石碑,每個人都看向了石碑。
莫明幽最先回過神,有些陰鬱的看著蕭穹,他覺得麵前的瞎子在拿他們尋開心。
“你說它上麵記載了法術它就記載了法術,你知道法術是什麼嗎?”
莫明幽還是那副不屑的模樣。
蕭穹來了興趣,他倒是想聽聽人們關於法術的認識。
“哦?你說,我聽。”
為了聽得舒服,蕭穹乾脆席地而坐。
莫明幽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聽話不聽音的人,他本隻是想損幾句,最好讓這瞎子無地自容,沒想到這個瞎子如此沒有邊界感的就著他的話拉攀起來。
但話已經說出口,為了爭一口氣,他也必須打擊掉這個瞎子那副雲淡風輕的囂張氣焰,於是也就地坐了下來,“讓我先捋捋!”
莫明幽一個頭兩個大,眉頭使勁兒的皺了幾呼吸後開始認真的道“法術這個東西很玄妙,玄妙你知道嗎!不是那種噴火放水,像這樣。”
為了讓瞎子聽得清楚,莫明幽還一口氣吐出一團火焰。
“像這種隻是把我身體裡的靈氣給吐出來,這種不是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