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士我們等待靈氣複蘇已經太久!
敖夢忽的打了個激靈,看見這一幕的蛟龍和人也都打了個激靈。
蛟龍們激靈是因為感同身受,而人們激靈隻是因為怕。
所有人都以為鳳朝歌和劉恨是天底下最無情最凶惡的人,但是現在,每一個人都認為那個散發著月一樣光芒的人才是最凶惡的。
鳳朝歌和劉恨殺人最不過是頭點地,但是司空缺一卻要生啖其肉!
敖玄成的慘叫聲繼續著,這淒厲的叫聲激起了所有龍的雞皮疙瘩,甚至於激起的所有龍的憎恨。
隻是它們的憎恨還沒有付諸行動便本生生的壓了下去。
海麵上的那輪明月擴大開來,它開始緩緩旋轉,開始真正的如同一道磨盤,海潮被它生生壓下,為的卻隻是封死敖玄成的逃路。
司空缺一把嘴角的血一舌頭攬進了嘴裡,抬起了那陰翳到底的眼睛,他把手裡的竿重新甩了出去,這一甩,甩出了無數的皎白遊絲。
遊絲開始纏繞,敖玄成越掙紮一分,遊絲便越進一分。
司空缺一的遊絲是遠沒有鳳朝歌的劍銳利的,所以疼痛也就來得劇烈,所以淒嚎也就來得猛烈。
蕭穹和鳳朝歌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司空缺一,但他們都明白司空缺一為何變成這樣。
沒有人能比司空妖重要,也永遠不要去跟司空妖比較在司空缺一心中的位置。
敖玄成今天哪怕打死蕭穹,打死鳳朝歌,司空缺一也隻會用敖玄成的龍頭來祭奠,絕不會喝其血食其肉。
司空妖不同,朋友們讓司空缺一能成為今天的司空缺一,而司空妖讓司空缺一還能被叫做是一個人。
現在司空缺一要暫時的做一隻野獸,一隻隻知道報複和嗜血的野獸。
在這個事情是蕭穹和鳳朝歌不會阻止司空缺一,他們不是心苦。
所以當敖玄應,敖玄感,敖玄難徹底拚命的要救下被重新束縛的敖玄成時,蕭穹和鳳朝歌隻會阻攔。
現在是敖玄成和司空缺一的事情了,在這個事情上他們連勸都不會勸。
敖玄應徹底膽寒了,它看著敖玄成的血順著那些遊絲流淌,看著它們一點一點的被月光徹底熬煉,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
“你們瘋了嗎?”敖玄應不由得驚問道。
如果說之前還隻是它們之間的仇恨,那麼現在司空缺一的做法無疑是犯了眾怒的,一個人吃了一頭龍,這是任何龍都無法容忍的。
它終於開口了,但它的話鳳朝歌不想聽,所以回答它的是一道劍光,劍光劃過它的肋下,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我們是在分生死,你知道什麼是分生死嗎?”
鳳朝歌的劍還在繼續,他以一敵二占儘優勢。
“分生死就是一個得永遠都開不了口!”
又是一道劍光。
敖玄應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它猛然發現它連擔憂的權力都已經沒有。
它也猛然發現,自己就不該問鳳朝歌的,這樣的人根本就什麼都沒有想,這樣的人唯一在想隻是殺死它。
“蕭穹你真的要讓人與龍結下這樣的仇怨嗎!”敖玄應不禁喊道。
“唉!”
蕭穹歎了口氣。
“我們是朋友!”
一邊與敖玄難糾纏,蕭穹一邊很認真道“他做了我想做卻覺得不能做的事情!”
蕭穹頓了頓,
“其實這個世間本就沒有什麼是真正不能做的,我不那樣做隻是因為我覺得那樣不好,我還沒有被逼迫到那一步,但是你們已經把他逼迫到那一步了,到了那一步的時候除了現在這樣我實在也不知道該怎樣的好!”
寒冰凍徹敖玄難,蕭穹麵向了敖玄應,一丁點的餘地都不留的道“它跟你不一樣,我們隻想你死,可它,我們不想它死得那麼便宜!”
敖玄應有些絕望了,絕望中它猛的看向海中,看向那些還看著熱鬨的龍君們。
“你們就這麼看著嗎?啊!你們就這麼看著嗎!”
敖玄應的聲音裡充滿了唯有龍才能聽懂的悲憤。
這悲憤中,本來還猶豫的四龍君竄進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