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狂妃,權傾天下!
“怎麼?相爺很為難?”墨玄辰眯著眼眸,眼底思緒深不可測。
“咱們就在偏院,隻要讓楚璃月在裡麵回應我們一聲就成,難道這也不行?還是說……她壓根兒不在府上!”
楚業左右為難,不知如何回答。
“這個問題,相爺很難回答?”墨玄辰步步緊逼。
就在楚業不知所措,左右為難時……
“咯吱”房門開了,走出來的人正是楚璃月。
彼時的楚璃月一身白錦休閒長衫,三千墨發隨意披散在身後,一看就是剛起榻,還沒來得及收拾。
“辰王好興致,半夜不睡覺跑來宰相府鬨?不知辰王此舉是何意?”楚璃月走近墨玄辰,眼底帶著濃濃得質問。
見她出來,墨玄辰措不及防,同時又帶著欣喜:“你既在屋內,為何不吱聲?”
“我已經睡下,為何還吱聲?倒是辰王,你半夜前來作甚?”狗男人當真精明,這麼快就來了宰相府。
幸好她的空間能瞬移,不然真著了狗男人的道。
同時也讓她發現空間的另一個秘密。
該說不說,好些日子不見,這狗男人咋越來越討厭了。
“沒什麼,你既在宰相府,本王便放心了!本王這就走,不再打擾!”墨玄辰說話算話,沒有為難,見到楚璃月在宰相府後,立即撤離。
剛走出偏院,身後又響起楚業不屑的怒聲:“辰王,你雖貴為王爺,可也不能私闖本相府邸,你與璃月和離,日後莫再來打擾她,這次就當是意外,本相可以不計較,若還有下次,本相決不會善罷甘休!定會稟明皇上給本相一個說法!”
“今夜之事是本王的失誤,日後不會了!”此刻他的心有怒,但也有喜悅。
楚璃月在府上,這說明她和百草堂無關,他便可以放心大膽去查了。
轉眸看了一眼偏院大門,墨玄辰悄然勾起,帶著不言而喻的意味。
……
兩日後!
靖王府!
墨子衿按照陳禦醫開的藥方,吃藥,擦藥,效果的確是有,但不大。
私處依舊痛癢難耐,若不是有藥物的緩解,他這身子怕是要撓廢了。
“初核”主院內,墨子衿擰著眉,滿目惆悵喚來小廝。
“王爺?”名為初核的小廝快速來到墨子衿身邊。
“近日那賤人在作甚?這兩日怎如此安分?”墨子衿口中的賤人,指的正是安子琪。
“王妃一直在蘭花閣,哪兒也沒去!”
“她不鬨了?”墨子衿十分驚訝。
這女人他太了解,不可能這般沉得住氣,定是遇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妃近日在府上吃好喝好,不哭也不鬨,看上去無憂無慮!”初核撓撓頭,也覺得安子琪變化甚大。
“她倒是看得開,想做閒人?想都彆想!”憑什麼他每日備受折磨,那賤人就生活愜意?
“走,去蘭花閣”袖袍一甩,大步朝著蘭花閣而去。
此時的蘭花閣,安子琪坐在銅鏡前,看著自己裹滿紗布的臉。
雖什麼也看不清,但還是忍不住想看看。
聽之前的煥顏師說,再過兩日揭下這紗布就可以了?她臉上的疤痕就能徹底恢複。
雖說有點天方夜譚,但的確讓人有所期待。
“小姐,王爺朝蘭花閣走來了”自上次修改稱呼後,小梅就喚安子琪小姐。
“他來作甚?好端端的來蘭花閣乾嘛?”安子琪急忙戴上麵紗,不想讓墨子衿看到她裹滿紗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