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啥?”
“他有點黏人呢。”
“這還不好?”賽英沒料到她這麼說,一愣之後笑出聲。
“丫頭,我沒和他說過話,隻是遠遠看了個側麵哈。
不過,人高高大大的,一副憨厚忠誠的樣子,半點大老板、富二代的架勢都沒有。
我覺得挺好嗬。他要自以為是對你愛答不理,那倒另說了。
現在你說他‘黏人’,分明是這家夥看上你、拚命要追你麼。這有什麼不好?”
“我也沒說他不好嘛。”許靜苦惱地表示“和他在一起時蠻開心的,很放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是……,”
她皺起眉小聲說“你知道嗎?上次師傅帶我們去渝州的答謝會,他居然也去了!”
“他……也是供應商?”
“哪裡,他就是想見我,走了渝州老板的門路混進去的……。”
許靜說道最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臉上發燒起來,頭低下去隻露出兩隻烏溜溜的眼睛。
賽英驚愕片刻大笑起來“這傻小子,看不出還會這麼追女呀!”
然後使勁點頭“那他準保是真心了。你這丫頭可以呀!”
“姐呀,你彆打趣了,人家這裡煩著呢!”許靜不滿。
“這有什麼可煩的?”賽英不解“多好的事呀!”
“好什麼,他是我客戶!”
“客……。”賽英一下子明白許靜的煩惱了。禁不住一拍腦門“哎喲,把這個忘了!”
“是吧?”許靜歎氣“我讓他彆追、彆追,他倒來勁了。一點也不為我著想。你說這樣的男人,是不是不可靠啊?”
“胡說!”賽英想了想“這男人一旦愛上女人,他再聰明也成了傻子。
何況,草原上的漢子做事就是這麼不管不顧的,這我比你了解嗬!你不能說他懷著壞心,他是好心辦了錯事,然後自己還沒意識到。”
她看看許靜“那,你是怎麼做的?不會和他分手了吧?”
“沒有,”許靜嘟囔“我就是不理他了。手機不接、微信不回,約會不去。”
“三不政策啊?那豈不是斷了聯係?”
“我要讓他自己反省下。再說,我也沒想好怎麼辦。姐你說我們是該繼續,還是趁現在沒發展到更深地步趕緊切斷算了?”
“切斷什麼,你發神經啊?”
賽英瞪了她一眼“這種事情哪能胡鬨?一旦斷了可就覆水難收。你傷了人家,這裂痕可不是說補就補得上的!”
“可,公司的規定咋辦?總不能讓我把他家客戶關係交出去,或者我離開智亞?”
這問題是夠麻煩的,賽英也覺得棘手。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忽然聽到有人走進了隔壁的會客間。
許靜忙做個噤聲的手勢,小聲告訴她說“是我師傅和陳蘭花兒。”
隻聽魏東問“什麼事情你搞這麼神神秘秘的?”
陳蘭的聲音問“大魏,我問你,有沒有什麼要向我坦白的?”
“啥?沃爾夫,你喝酒了?”
“少往彆處扯!”陳蘭冷哼一聲“我怎麼聽說,年會後你送琳達回家的?”
“對啊,她醉了,隻有我知道她住哪裡,當然隻能我去送。”
“那後來發生什麼了?”
“什麼也沒有!”魏東一字一句回答。
“你、你不承認是吧?那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彆怪我不幫忙!”
“我說沃爾夫同學,你忙點有意思的事好不好?沒事來八卦這種莫須有的事情!”
“哼!你最好彆瞞我。我一瞧你滿麵春風就覺得沒乾好事……!”
“停!你要沒彆的事我忙該忙的去了。
沃爾夫,事關人家女生的清白,沒有證據不能亂說更不好瞎猜,做人力一定要謹慎!記住了嗎?拜拜!”說完就見魏東的身影一閃而出。
“嘿,還教訓我?等你和托尼一樣的時候,看你咋辦!”陳蘭氣呼呼地說了句。
然後似乎在屋裡停留了一會兒,聽腳步也離開了。
這邊屋裡倆人互相瞅瞅,然後才注意到進來的時候沒關門,許靜做個鬼臉。
賽英笑著搖頭,剛說了句“你們這師徒倆,可真是……。”
忽然許靜手機響,她拿起來聽了聽,站起身皺皺眉說“優歌乳業的韓經理來了,在前台。”
“好極了,正是時候!”賽英點頭“說客已至,我可以卸任了。
你好好和人家說,萬事都有解,哪能因為一時困住手腳就永遠不吃飯、不喝水,豈不是因噎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