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男生拉拉沒放開的手指,奶聲奶氣地衝許靜說了句“我就是牛牛!”原來這是他小名。
許靜被逗樂了,附身抱起他問“是嗎,我怎麼聽說牛牛是個小女生呢?”
“不、不,”小家夥連忙擺手“牛牛是男生,不是小女孩。牛牛長大要娶個像姐姐這麼漂亮的女生哩!”
“這小子,和誰學的?”老周嚇了一跳。
許靜倒不以為意哈哈大笑,還為他誇自己漂亮使勁親了一口。
“去找媽媽和姐姐照相吧,找好看的回頭我給你做個漂亮的相框裝上,擺在你床頭好不?”
周慶山說。雖然不懂什麼是“相框”,但要把好看的照片放在床頭這件事小家夥還是聽懂了,他大聲叫“好”,急忙扭著身子下地,張著手朝媽媽跑去。
“行,您這繼父做的很到位!”許靜豎起大拇指。
老周笑笑“為他們被人家趕出來,有你這評語也算值了!”
“那,現在朱總自己留在漢河?陳元慶已經到位了,情況如何?”許靜關心地問。
自從孫良安排陳元慶進入董事會負責投資者關係,許靜隻和陳總保持每月一次的溝通。
孫良意思是讓他先在這個位置上站穩,同時熟悉漢河內部各方情況,下一步去做朱總的副職,為全盤接手打個基礎。
“老陳問題不大。”周慶山眼睛看著孩子們說“現在麻煩在朱總那邊,我撤出來後他身邊沒人我很不放心!
高朋他們那起子人勢利得很,眼看他在漢河時間不多就越來越蹬鼻子上臉。
前些天甚至不讓司機去接他,說是另有任務。
還是我給孫良打了手機,董事會出麵乾預,這才勉強同意車子每天可以接送他上下班,但其他時間還是說不保證使用。”
“怎麼這樣?”許靜皺眉“好歹也是以前一起創業的老人兒,至於嗎!”
“姓高的心胸就這麼點。”周慶山用拇指掐著無名指比劃了下“要不是董事裡有人保他,早該拿下了!”
停了停接著說“我和朱總商量過,打算給他找個助理。但不是我這樣的,是可以保護他、幫助他,做他手、足的那種。
不懂經營管理沒關係,但一定要時刻保證他的安全和行動自由!”
“你是說找個保鏢?”
“不是單純的保鏢。”老周搖搖頭“這個人得有情商和責任心,能負責他生活中的安全和自由,最好會使用電腦,可以監控線上對朱總不利的信息。”
“哦,怪不得找獵頭呢!”許靜明白了,但是覺得有相當難度。老周這是擔心自己不在時,朱總被人欺負和算計呀!
像是知道她想法似地,周慶山對許靜說“高朋那個人一直做銷售,有傳言他曾經托人闖進拖欠回款的人家裡當著他老婆孩子麵追款,下手還挺狠。
這是個為自己目的什麼手段都不在乎的,所以我有這樣的擔心。
朱總倒覺得應該不會走到那地步,可我們以前也沒想到過他敢組織人在乾部大會上鬨事呀。”
“是呀,誰會相信呢,為了私利有人竟可以把良心給埋到泥裡去!”許靜歎息。
許靜和老周分手前特意去跟費小珍打了個招呼,和孩子們說了拜拜。
然後一點沒有耽擱,直接問明馬肖萍在不在家,自己要上門和她說個職位的事情。
肖萍開始接電話還有點支支吾吾,後來聽說是有職位立即來了興致。
小聲告訴她自己和郝正剛正在超市買東西,不過半小時後應該到家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