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每個人回應的目光。
目光當中帶著坦然。
更多的是鼓勵。
他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們隻是一群……不入流的琴師而已。
去傳授一些並不是很入流的技巧。
所以我們的琴館變得越來越差。
草木先生雖然不說,但是我們始終知道。
其實我們的水平一直都是這樣的。
至於這首曲子。
其實並不好聽。
之所以覺得很值得一聽,大概是……”
他沉默了一下。
然後苦笑著說道“看到了一些文字,想到了自己的一些事情,然後就這樣,絮絮叨叨的把自己想要說的一些事情,或者是自己幻想的一些經曆全部都說出來。
他們之所以覺得很厲害,應該也就是這個原因吧。
所有人都在循規蹈矩去按照琴譜彈奏。
所有人都在一個框架當中創作琴譜。
從來都沒有人會想我們這樣一般,什麼都不管,自顧自的彈奏。”
說到這裡,之前那些被趕出去的琴師們又折返回來。
他們隔著老遠,仰著頭看著念他們。
“抱歉,又是這樣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
總之我們這裡彈琴技法最好的是她。
諸君一直都在尋找的也是她。
她呢,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念。”
這不是安排好的劇本。
念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眾人。
但是眼下似乎念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要是說拉著大家一起去之類的,顯得並不是很好。
秀太等待了一會之後,朝著念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加油!”
其他的琴師朝著念做出了手勢。
“這位就是佐助先生的女兒。”
秀太把念帶到隼太的身邊。
隼太打量了一下念。
“家父是佐助先生?”
念露出了左手上的胎記。
隼太重重點了點頭。
沒錯。
花瓣一樣的胎記。
在知道念的身世之後,隼太似乎沒有再繼續說話。
狀態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差。
原本還是挺有精神的眼睛,這個時候透露出昏昏沉沉的睡意。
腦袋也開始緩緩的靠在一邊。
“老先生累了。”
一旁的人說道。
“不是。”
秀太輕輕的搖搖頭。
“應該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很重的心事。”
到休息室的路很長。
走廊上都鋪著地毯。
靜悄悄的。
沒有人說話。
等到一行人都到休息室的時候。
再看隼太。
他早就已經睡了過去。
“那麼勞煩在這裡休息一會。”
秀太朝著念很抱歉的說道。
時間過得並不快。
秀太也沒有離開房間。
兩個人就這樣在房間當中等待著隼太醒過來。
不過即便是落日西斜。
他依舊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又過了許久。
隼太悠悠轉醒。
“父親?”
秀太往前走了一步。
“念在這裡呢。”
“念?”
隼太側過腦袋。
很是吃力的想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指指著外頭“天亮了,我要出去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