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當文豪!
第162章另一個版本的舞女
上野教授微微頷首。
然後看向了下一位。
示意可以繼續發言。
畢竟組會的意義就是讓他們在這裡交流思想。
文學從來都不是局限的。
相反,是這個世界上最包羅萬象的東西。
組會上每個人都講出了他們對於這本書的感悟。
上野教授十分耐心的聽完了所有的發言。
隨後他拿出了一封信。
“這是安曇教授寫的,關於這本書。”
“值得一提的是,在雪國出版前夕,我們幾個人連夜去了一趟新潮的編輯部,就為了能夠看一眼雪國。
當時我們都感覺到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也很矛盾。
和剛才小西談及書的時候說的一樣,給我們的感覺是很清淡的文字,但是有十分濃烈的感覺。”
上野教授打開信件。
他沒有說明,但是言外之意就是說接下來是要講到的是安曇教授的信件內容。
“其實都能夠感覺到這種十分清淡的文風。
但是安曇教授和我都認為,這類似於在烹飪料理的時候,不加入任何的調料,隻需要發揮出食材本身的鮮味是一個道理。
似乎這本書比起之前的雪國來講,愛情出現的頻率更加高一點。
他筆下的愛情是淡淡的,一切都是淡淡的。
山間的霧氣,山澗當中的草香,兩個人相遇的甜蜜,還有最後的那種哀愁以及悲傷,全部都是淡淡的。
就像是一層薄霧浮在水麵上,看得見,觸及不到。
但是走了一段時間之後會驚訝的發現,原來自己的渾身早就已經被打濕了。
原本算是在看霧氣,但是自己早就已經在霧氣當中了。
或許我們不難發現一件事情。
在小院一樹的筆下,那種所謂的人生道理亦或者是構建出的世界觀,全都是淒美的。
這就好像是整個人都是由悲傷所構成的一樣。
淒美到了極點,也就哀傷到了幾點。”
上野教授略作停頓。
在不停做筆記的眾人這個時候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上野教授,而後繼續埋頭看著本子。
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這樣好做記錄。
不過他接下來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點到了一個人。
讓他說說對於這種所謂淒美的理解。
“淒美啊,不得不感歎,小院老師的筆就像是用柳葉幻化成的刀,輕輕的在肌膚上劃過,就可以割出至深的傷口。即便是穿再多的防護。
在讀到文字的那一刹那,就注定了要被他筆下的哀傷做注滿。”
大島和也看著那些捧著書,然後臉上滿是哀愁的人,不禁也感歎道。
“似乎,現在,不對,在書本出版的時候,阿熏就已經注定不會成為一個普通的舞女了。”
大島和也朝著一旁的駒說道。
“但是藝伎巷還是那個藝伎巷。”
大島和也不置可否。
沒有說什麼。
倒不是他不會說。
而是這裡麵牽扯到了一個很高深的哲學問題。
這個問題,不是他一個做編輯的能夠解答的。
被上野教授點到的學生思考了一下。
然後在紙上寫出了一個詞彙彌散。
他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
“小院老師筆下的那些憂愁看起來好像是彌散的,但是在看完之後,這種彌散的感覺會直接牢牢的把心臟包裹住。
他比起其他的作家來講,更喜歡用並不是很長的句子,營造出醇厚的感覺,當然了,這種感覺並不是短暫的。
而且還是逐漸累積的。
正好完全讀完,然後正好久久難忘。”
不光是大石先生。
基本上但凡是看完了伊豆的舞女的讀者。
每個人的眼睛當中,都會留下一個黯然傷神的陰翳的舞女背陰。
情感到達極致的時候,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