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胡前輩”
楊帆恭恭敬敬地向兩人行禮,他雖然對胡建銘無感,但胡建銘畢竟是築基修士。
莊姓修士打量了楊帆一眼,讚歎道,“小小年紀,就有練氣九層的修為,林道友後繼有人啊。”
林蒼雖然知道是客套話,不過他自己對楊帆也很滿意,於是微微一笑,“胡道友過獎了,小徒隻是運氣好,進境快一些罷了,比不上貴宗修士。”
“哪裡哪裡,令徒即使在本宗也是名列前茅。”莊姓修士微微一笑,又看了看趙長青身後的修士,於是問道,“胡道友,這是?”
聽到莊姓修士誇林蒼那個徒弟,趙建銘就有些不對味,此刻見到他問起,臉上不由出現一抹驕傲,“莊道友,林道友,這是小兒誌豪”
“豪兒,快向兩位前輩見禮。”
楊帆看了看此人,二十多歲,練氣九層的修為,一身藍衣頗顯飄逸。
和莊姓修士、師傅行禮時很恭敬,和楊帆互相見禮時,楊帆能輕易地感受到他眼神中閃過的驕傲。
在胡家這樣的勢力裡,二十多歲能達到練氣九層,確實是有驕傲的本錢。
胡建銘看著楊帆,麵帶笑容,極為真誠,“林兄,青雲宗真是人才輩出啊,十年前有王小道友,現在又有這位楊小道友,實在是令人羨慕。”
林蒼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回過頭,很溫和地對楊帆說道,“胡道友這麼誇獎你,老四,記得多與這位胡小道友交流交流。”
在胡建銘說話時,楊帆的心中就生出一抹怒意,不過他是築基修士,楊帆不便發火。
聽到師傅的話,楊帆看了看胡誌豪,見此神采飛揚,心中閃過一絲惡意,露出自以為最真誠地笑意,“是,師傅。我與胡道友一見如故,此番想必能好好交流交流。”
“哈哈,楊道友說得是,半個月後就是比鬥的時候,兩位小友還是早點進入坊市休息一番,為比鬥保持好精力。”話語很溫和、很友好,但莊姓修士對胡家和青雲宗多少知道些,此刻聽這一番話,他察覺到濃濃的火藥味。
於是伸出手,連連說道,“四位道友請。”
……
在被被一位練氣修士引入客棧後,林蒼麵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一股怒意展現,他怒聲說道,“姓胡的猖狂,竟然提你大師兄的事。”
“老匹夫,可恨。”
此刻隻有師傅在,楊帆麵上的恭敬也消失不見,眼神裡儘是冷意。
大師兄當初築基失敗的消息是自然是瞞不過胡建銘的,胡建銘說這事,無疑是在師傅的傷口上撒鹽。
而且胡建銘說他楊帆和大師兄一樣,這不是在詛咒他這次突破不了築基嗎?
楊帆很不爽,要不是想到胡建銘是築基修士,真想給他一劍。
數息後,怒火發泄出來後,林蒼平靜了許多,眼角又閃過一絲笑意,“不知這老匹夫下次見到你大師兄已經突破到築基,會有什麼想法?”
想到這個畫麵,楊帆的臉上升起一抹笑容,“會很精彩”
“哈哈”
“胡家的事不急於一時,你這段時間休息好,保持一個好狀態。”
“放心,時刻可以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