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到楊帆是想救那五個練氣,但這會讓他們非常沒麵子。而且嚴西翔解決完對手後,還能來幫助他。
所以趙義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楊帆得逞。
隨即一道金燦燦的光芒劃過天空,一件掃把形狀的下品靈器向著巨浪而去。
掃把和飛浪激烈的碰撞著,楊帆見此,麵色不由變得更加深沉。
而隨著楊帆施展飛浪,兩件中品靈器上的法力不由減少些許,左墉感到壓力減小,緊張的神情變得鬆弛一些。
一擊不成,楊帆隻能狠下心再行另一擊。
他的目光掃向黑衣修士,雖然看到師傅和黑衣修士、寬麵修士打得有來有回,沒有落入下風,但楊帆還是對黑衣修士有些忌憚,像他們這種魔修或許可以說成邪修,他們的手段多種多樣,血腥而強大。
他總感覺黑衣修士是個勁敵。
楊帆身上除了斷劍不能動用,還有一件威能相當於築基後期的水龍符,在見到黑衣修士時,就打算留給他。
但此時此刻,他看到葉豐浩五人身上的傷勢愈加慘重,也隻好輕歎一聲,“先顧好眼前吧”
不管是葉豐浩等人不錯的表現的原因,還是他自己如今還年輕、心中還存在絲絲仁意的緣故,楊帆都不可能放棄他們。
楊帆一邊操縱著兩件靈器,一邊不斷施展飛浪。
趙義和左墉像之前那般應對著他,但麵上卻多了一絲輕鬆,因為金甲符表麵的符紋變得暗淡一絲。
雖然很微弱,但威能確確實實是減弱一些。
很快,一枚符籙閃現,隨之一道水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速衝擊。
左墉見到是二階上品的水龍符,麵色大變,想抽出靈器防禦,但卻被楊帆阻攔著。
情急之下隻好打開靈力護罩,同時從儲物袋數張一階靈符和一件極品防禦法器。
雖然楊帆攻擊的是左墉,但趙義的麵上同樣出現一絲驚恐,心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若是這一擊給我,那我該怎樣防守?
但情況緊急,趙義沒有時間多想,連忙掉轉靈器去支援左墉。
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趙義不得不承認,他麵前的人不像是初入築基的人,實力很是強大,他想一個人應付將會很難。
時間的價值是需要分情況,即使練氣修士,有時候也會閉關數月,而有些結丹真人,有時閉關就是幾十上百年,相當於凡人的一生。
和閉關所用的時間相比,幾息的時間根本不值一提。
但在戰鬥的關鍵時刻,有時候幾息就能決定勝負。
趙義的反應速度並不慢,當他的兩件靈器回返後,二階水龍符已經在左墉身前爆炸開來。
左墉並沒有多餘的手段,隻是拿出一些練氣期的手段防禦,效果自然不會是多好。
“轟”一聲爆炸聲響後,左墉被炸飛數十丈遠,身上的衣衫破破爛爛,皮肉裂開,血跡斑斑。
一陣海風吹過,他帶血的頭發飛舞,使得他看上去多了一分猙獰。
楊帆看到他的樣子,心中暗道一聲可惜。
趙義剛才的救援終究還是起到一些作用,最終使得左墉隻是奄奄一息,而不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