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病嬌男主黑化中!
林笙笙也沒想著刻意隱瞞行蹤,在蒔花館逛了一圈回客棧的時候,特意跟客棧老板打了個照麵。
等到隔天早上。
才睜開眼,就看見君川熄坐在自己床邊,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眼神幽深陰鬱,又含著愧疚不忍。
林笙笙睡眼朦朧,可身子卻不由地抖了抖。畢竟誰也受不了,大清早一睜眼就有個人盯著自己看。
著實有些彆扭。
定了定心神,林笙笙扯著被子裹住自己,坐在床裡麵,倒也沒打算先開口。
“笙笙,回府吧。”
君川熄終究忍不住,昨晚在她離開後,就派了不少人跟著,但都被甩開,又加派了人手尋找,直到半夜三更才找到。
當即就坐不住,君川熄直接來了客棧,足足在床邊坐了好幾個時辰,也沒敢直接喊醒她。
林笙笙依舊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這個角度並不能很好地看清她臉上的神氣,君川熄隻當她還在生氣,畢竟自己沒有全心全意地信任。
林笙笙伸手環著自己,倒也不生氣。就是做戲要做全套,她的確是因為失望憤怒而離開王府,但歸根結底,這一切不過是自己下的一盤棋。
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
林笙笙沉默許久,君川熄就坐在輪椅上盯著她,也不再說話。
維持著一個姿勢是真的很難受,林笙笙忍不住皺了皺眉,然後抬頭看了眼君川熄,見他眼裡含著愧疚,又帶了些許的委屈。
“你委屈什麼?”
剛睡醒不久,林笙笙說話的聲音還是沙啞的,帶著點兒酥麻意味,讓人眼神不由一暗。
君川熄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將眼裡那麼委屈又加深了些。
他本長得就邪肆張揚,眉眼戾氣叢生,偏這一抹委屈有些違和,卻又格外心顫。
總讓人覺得自己欺負了他似的。
“你不原諒我。”君川熄聲音很輕,眼裡含著期待。
林笙笙抿著嘴,不知為何,她莫名有些想笑。
當真是同一個人的神識,每次惹自己生氣的時候,就隻會這般撒潑賣乖。比女娃娃還要沒骨氣,說委屈就委屈。
但彆說。
林笙笙偏偏就吃他這一套。
“那你以後會相信我嗎?”林笙笙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麵無表情些,不要被他蠱惑到。
君川熄趕緊點頭,就隻差沒把手舉起來發誓。
“嗯,相信你。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有絲毫的懷疑。”
“那我原諒你了。”
林笙笙勾唇笑了笑,目的已經達到,小脾氣耍耍也就行了,還有很多正經事要做呢。
“那我們…回王府?”
君川熄聽她這麼說,眼裡逐漸浮現出一抹喜色,又試探性地開口。
“嗯。”林笙笙點點頭,掀開被子下床,抱了抱君川熄,“相信我,在以後的日子裡,我絕對不會有絲毫想要傷害你的想法。”
林笙笙眯了眯眼,將頭埋在他脖子裡。
此刻默不作聲的250係統,聽著自家宿主的話,倒是難得地瞬間理解。
以後的日子,不會傷害。
那是因為以前,那一劍捅的,差點毀了神域未來的主神。
林笙笙和君川熄一起回了王府,易招昀幾乎是一宿沒睡,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守在門口巴巴地望著。
見到林笙笙回來,趕緊上前抓著她的胳膊,就隻差沒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這件事情師兄也有不對,作為一個醫者,竟然將藥性全然忘記了。”
林笙笙知道他說的是梗葉的事情,心裡忽而一陣愧疚,加上那張臉。
除去了最初的震驚和激動外,林笙笙此刻當時忍不住說一句“對不起。”
不過她說話的聲音很輕,易招昀倒也沒有聽清。
林笙笙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把視線對上君川熄,眼裡格外認真。
“把溫淮交給我。”
暗室裡。
林笙笙坐在椅子上,喝著溫熱茶水。
垂眸掃了眼,匍匐在地的溫淮。她身上倒是沒有一絲傷痕,隻是身上的衣服亂糟糟的,頭發也是十分零散。
但是林笙笙知道,君川熄向來不是什麼心善的人,溫淮動機不純,三番四次惹到他,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留她這條命到現在,才是折磨。
“溫淮,你一次又一次地算計我。有想過,終有一天會落在我手上嗎?”
林笙笙聲音冰冷得不像話,就像是地獄裡爬起來鎖魂的厲鬼,讓人心裡發怵。
居高臨下地望著溫淮,見她落魄至此。那附在自己身上的殘魂,倒是笑了一聲。
隻是,沒人聽見而已。
“你…你究竟想乾什麼?”溫淮恨恨地抬頭盯著她,眼裡卻是不爭氣地掉出了晶瑩的淚。
一個晚上,溫淮覺得自己經曆了比死還要恐怖的折磨,現如今看著林笙笙一臉笑意嫣然的樣子,有些絕望。
“乾什麼?”
林笙笙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過了許久,笑聲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