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這話說得突然,像是開始算舊賬,搞得薑灼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林笙笙是有些生氣的,畢竟當年他是沒有任何的告彆,就選擇離開,而如今回來得又十分突然,依舊沒有任何告知。
換了是誰都會生氣的吧?
隻不過對上林笙笙的突然發難,薑灼還是有一瞬間的慌張,他怕他的笙笙會真的生氣。
薑灼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林笙笙麵前,半蹲下來,將手交叉放在她的手背上。
微抬著腦袋盯著林笙笙,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依舊是林笙笙喜歡的模樣。
“當初是我不好,笙笙姐可不可以不要跟我生氣了,嗯?”
薑卓說話的聲音是真好聽,尤其是如今他話裡帶著一份纏綿倦眠寵溺,音調微微上揚,勾在人心裡癢癢的。
“我可沒有生氣。”
林笙笙迅速將手抽了出來,然後擺弄著上次剛做的新指甲。
“不過我倒是想聽你說一下,我房間枕頭下麵那方被撕碎的情書是怎麼回事”
林笙笙突然間發難,直勾勾地盯著江,眼裡似笑非笑的,仿佛今天一定要逼問出一個結果一樣。
話題轉變得太快,突然間就扯到了這個上麵,薑灼微垂下眼眸,抿著嘴,一時之間並沒有給出任何答案。
林笙笙也不急,靜靜地看著他,兩人就像是在無聲的拉扯當中,就看誰先敗下陣來。
許久,薑灼輕扯著嘴角,然後抬起腦袋,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裡,含了一份明晃晃的情意,帶著寵溺和無奈。
“我為什麼這麼做,難道你也看不出來嗎?”
一句話,就把這個話題又拋給了林笙笙。
薑灼同樣抬眸盯著她,似乎也想知道她的答案。
看得出來嗎?
林笙笙問了問自己,這是毋庸置疑的。
薑灼的意思,他是懂的。
隻不過,撕碎情書這件事情他可以理解,但是打人這件事兒,是不是就不太對了?
林笙笙身子微微往前傾,和薑灼靠得又更近了一些。“我懂了又怎樣?不懂又怎樣,但是你撕了我的情書,這件事怎麼算?”
說到這裡,林笙笙臉上故作一副惋惜的表情,然而她的視線卻在直勾勾地盯著薑灼。
毫無疑問,從他眼裡看出了一閃而過的陰鷙。
薑灼眼神閃了閃,又迅速恢複了那副純真無害的模樣,他緊緊握住林笙笙的手,然後一字一句地說“王浩不是什麼好人,他沒有那麼喜歡你,他現在已經跟王清月在一起了。”
說起這個的時候,薑灼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詭異的微笑,仿佛極度愉悅和高興。
林笙笙聽他這麼講,抬眸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忍不住了哼一聲,再次無情地把手抽了出來。
“確實,他現在的確是跟王清月在一起了,為此,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
這話說得有點莫名其妙,王浩眼裡閃過一絲迷茫,顯然沒太能夠理解。
林笙笙忽然間抬手,掐著薑灼的臉頰,然後惡狠狠地說“當初你撕了那封情書,然後又打了王皓,但你知不知道?那封情書是王浩給王清月的,我不過是幫她保管一晚上而已。你倒好,你把王浩打了一頓後,導致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有心理陰影。以至於他們兩個人。到大學快結束的時候,才互表心意。弄得我滿心歉意,隻能一門心思地撮合他們兩個人。”
這個過程,林笙笙想想就頭疼。
王清月在看到那份被撕碎的情書後,視線就開始落在王浩身上。可是剛開始王浩因為被打,導致很長一段時間都神經兮兮的。
林笙笙為此,心裡覺得虧欠了他們。隻能一點一點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