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明白了……”秦獄此刻低吟一句。
“我不是害怕的顫抖,我是興奮的在顫抖啊!”
“我已經好幾年沒染過鮮血了,我無比渴望他們,我渾身上下都在興奮的顫抖著!”
秦獄想通後,大腳猛然踏入地麵,直接將整個腳都踏的深陷了進去。
“食物們,來迎接我吧!”
話落。
秦獄手持雙刀,化為一道流星,瞬間刺入了那一堆獸群中。
以一己之力單挑43隻解放後的a級妖獸!
“他真的衝進去了!他怎麼敢的啊!”
“那可是43隻啊!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43隻足以衝垮魔域以下的任何庇護所!”
“瘋子!真的就是個瘋子!不要命的瘋子!”
“你們說……如果他突破了這43隻解放後的妖獸群,那將會怎樣……”
這男子話語剛落,其餘人頓時渾身一顫,背脊發涼,那場麵,他們根本不敢想象。
要是普通的43隻a級彆妖獸倒還有回旋的餘地。
而這眼前,全是解放後的!
每一個能力都極為誇張,幾乎是包羅萬象!
在他們討論之餘,秦獄化為一道流星,直接從獸群中飛了出來。
獸群多到一定程度,每一秒都會遭受無數的攻擊。
任憑是秦獄,亦然是躲不過這種群毆。
他直接被一隻黑甲蜥蜴甩尾拍中,轟飛了出去。
在空中回旋身體後猛然以雙刀插入土裡,隨後將身體穩了下來。
他有些狼狽的半蹲在地,見到那群如狼似虎的獸群正不斷前仆後繼的殺來。
秦獄抹去嘴角的鮮血,露出猙獰的恐怖笑容。
“爽!太爽了!”
秦獄不禁仰天大笑,像是與天同慶。
隨後,他雙眼猛然一淩,以獵人般的形式再度殺了進去。
兩把利刃宛如死神鐮刀,無情的收割者那些妖獸的生命。
無數的殘肢斷臂四處飛揚,腸道內臟更是布滿大地。
這一片地區就像一個大型的屠宰場。
妖獸就好似屠宰場中掙脫出來的羔羊,此刻正在激烈反抗著屠夫。
雖然羔羊繁多,一時間壓得屠夫根本喘不過氣,甚至將屠夫按在土裡蹂躪。
但。
羔羊終究是羔羊,獵物也終究是獵物。
秦獄被這群妖獸渾身打的支離破碎,幾乎隨時都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他的半截身體被完全啃掉,還剩下些許爛肉掉在肉軀上,手臂更是白骨累累,雙腳嚴重扭曲變形。
好似一個喪屍般,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被風吹倒。
“他要不行了!!快殺死他!不要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哪怕是s級彆的妖獸都不敢這樣正麵對抗這種獸群,留給那魔頭的,隻有死路一條!”
“被這種獸群盯上,我看神仙都難救!”
“囂張跋扈的猖狂魔頭如今也要遭受製裁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閻立夏和閻亦聽著那群人的話頓時眉頭緊皺。
秦獄何時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彆人沒招惹他之前,他從來都是以禮待人。
無論是吃喝拉撒任何一樣都是正常付錢買的,也沒濫殺無辜,燒殺搶奪。
都是彆人先招惹他,他再給予反擊,卻被這群人稱之為魔頭。
而他們,執法隊,本該來說應該履行公正執法,卻和這些大家族勾結在一塊兒。
大家族也是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因為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就像要強行霸占,甚至就要整個毀掉。
但是秦獄卻是早已習慣。
畢竟規則就是強者製定的。
隻要他足夠強,他說的話,就是真理,就是法則。
在此之前,狗屁不是!
眼看那群妖獸就要殺來,秦獄趕忙吞下治療丹。
治療丹才剛拿出來,還沒來得放入嘴裡,一隻敏捷係的黑紋金豹以極快的速度瞬間殺到了秦獄眼前。
眼看那巨口就要將秦獄吞下,而他卻是連正眼都沒看它,隻是默默的將那顆治療丹放入嘴中。
“糟了!”
閻亦大驚一聲,他本以為秦獄至少能躲過這一擊的,卻沒想到他居然絲毫不動。
如今這種情況他根本來不及支援!
而閻立夏手裡抓著玉牌,剛準備呼叫團子,眼眸中卻被一道金光所覆蓋。
隨著吞咽下肚的聲音傳來,秦獄身上傷痕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恢複。
而那隻黑紋金豹的巨口就落在秦獄眼前,可它的牙卻始終觸碰不到秦獄,反而是被一種金色的球體擋在了外麵。
“本不想消耗靈力來對付你們的。”
秦獄掃視這眼前那一大群妖獸,緩緩開口道。
“但我必須承認,你們確實很強。”
話落。
隻見一把猩紅色的利刃直接從上到下劃過眼前的黑紋金豹,隨著它的肉體被一分為二,眼前的畫麵也豁然開朗起來。
那一大群妖獸已經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