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修卻是低著頭一臉沉默,同時低聲說道“死是結束麼?那麼我的死為什麼又是開始?”抬頭看著工會裡的眾人一些人也和米拉珍哭著,不過是默默的流淚,轉頭看向米拉珍以往在工會裡米拉珍都是一副嬌蠻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少女的形象打扮,而此時米拉珍完全就是一個柔弱的少女“人的心都有脆弱的一麵,這點我總算體會到了,人的表麵和暗處居然是這麼大的差彆,暗處是人最真實的一麵,那我的暗處又是什麼?”秦修看著米拉珍喃喃說道。
“在每個人絕對的弱點下人都是不堪一擊的,但是正因為如此人才會需要成長”秦修的耳邊突然想起了歐利曾經說過的話。
“那麼到了那個時候人隻要麵對了那麼人也能變得比平時更加的強大”秦修說出歐利剩下的說。
“可是米拉珍如今她會怎麼做?艾爾夫曼……”秦修皺著眉頭想到,然後走了上去。
“米拉……”秦修走了過去低聲說道。
米拉珍扭頭看向秦修“阿修……”
“你會怎麼做?”秦修問道。
“我會怎麼做?”米拉珍一愣喃喃說道,然後看向艾爾夫曼。
艾爾夫曼看向米拉珍“姐,我……”
米拉珍盯著艾爾夫曼那眼淚不語,久久才說道“我不是說了嗎,這不是你的錯”
工會裡眾人同時一愣。
“姐,可是……”艾爾夫曼咽噎道。
“如果有責任的話,也有我的一份,我也太大意了,而且你也是為了幫我”米拉珍說道。
“都不要哭哭啼啼的了,要是讓莉莎娜看見了會怎麼想?”馬卡諾夫喊道。
“嗚嗚……”艾爾夫曼又哭了起來。
“啪”的一聲,頓時讓工會裡嚇了一跳,原來是米拉珍打了艾爾夫曼一巴掌。
艾爾夫曼被米拉珍這一巴掌頓時打懵了,傻愣愣的看著米拉珍“姐……”
“好了,這就是你的懲罰”米拉珍怒的看向艾爾夫曼吼道。
“姐……”艾爾夫曼摸著自己的臉愣愣的看著米拉珍。
米拉珍看著艾爾夫曼摸著自己臉的樣子停下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伸手摸向“疼不?”
“不疼”艾爾夫曼搖了搖頭說道。
“好了,我們現在要帶著莉莎娜的那一份活下去,莉莎娜也不希望我們一直悲傷下去”米拉珍說道。
“嗯……”艾爾夫曼點了點頭。
米拉珍點頭抱住了艾爾夫曼眼淚又一次的流了出來,艾爾夫曼也跟著哭了出來,同樣抱著米拉珍大聲哭喊著“姐姐”。
“這次的就讓他們姐弟倆大聲哭下去吧,大家也要帶著莉莎娜的思念一起活下去”馬卡諾夫歎了一口氣說道。
“嗯”工會裡齊齊響起了回答聲。
馬卡諾夫轉身走出了工會。
“阿修,給我拿一桶酒來”卡娜這個時候大聲喊了起來。
“阿修,也給我拿一桶來”馬卡歐的聲音跟著響起。
“我也是”
“給我也拿一點”
……
秦修見此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隻好任由他們的了,自己也忙了起來,比平時忙了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