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的翠炎!
在碧絲卡阿爾紮克帶著羅密歐回來後,經過公會裡僅僅剩下十二個成員的一番商量最終決定了由那些人出海。
馬克斯,沃廉,傑特,特洛伊,碧絲卡,阿爾紮克六人出海尋找天狼島的痕跡。
商量結束後六人立刻決定了前去哈魯吉翁乘坐青色天馬的船隻出海。
頓時這個公會總共隻有六個人存在了,這個人數剛好是公會總人數的一半。
一晃兩天過去了,六個人在小酒館裡並沒有去執行什麼委托,就算想也沒有什麼委托可以做的,這個小公會近段時間完全沒有接受到什麼委托,好不容易有一個也是被出海去的碧絲卡和阿爾紮克帶著羅密歐給完成了,借著這筆錢馬卡歐重新購置了一些被黃昏之鬼破壞的座椅以及一些經營酒館所需要酒水和食材。
六個人安靜的坐在新的座椅上,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然而大家也心知肚明,都在想著出海的人員怎麼樣了,不知道找到了什麼沒有。
似乎樂琪有些受不了這份安靜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外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的樂琪就發現正有一個黑色的身影正緩緩的遠離小酒館。
樂琪看著這個身影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身影她似乎感覺有些熟悉,但是仔細一想似乎她並不認識有人背後背著一把銀色劍的人。
“大楷是路過這裡的吧……”樂琪也隻能這麼想了,這麼一個小公會沒有人願意加入也沒有人想委托工作給這個公會。
修緩緩的從如今的妖精的尾巴小酒館離開,表情有些落寞,剛剛他所見到的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公會,反倒是像一個無人問津即將倒閉的單純小酒館。
“已經見到了吧,如今的妖精尾巴”當修完全走下通往妖精尾巴的階梯後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恩,沒有想到曾經的菲奧雷第一公會會變成這個樣子,七年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修抬起頭看著天空說道,這個天空和他七年前離開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卻早是已物是人非,記得當年離開瑪格諾利亞時自己下過決定等他了解一切事情後就回到這裡,也是這個不被任何人所知承諾拯救了自己,讓他沒有繼續的在無儘的痛苦裡掙紮下去,好不容易走出後卻發現這個承諾成了一種對這個公會的無形拋棄。
“既然來了為何不進去看看?”修身邊的男子繼續問道。
“這七年間我對他們不聞不顧,已經沒有臉麵見他們了,這次來也隻是想看看”修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是嗎!”男子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不在說話了。
“而且我也已經不再是妖精尾巴的魔導士了,而是阿修羅之夢的會長……”修低下了頭沉聲說道。
“既然作為另一個不像是公會的公會會長,為何還留著屬於另一個公會的會章?”男子看著修的左手腕說道。
修抬了自己的左手老想了自己的手腕,在那黑色的袖口邊有著一點翠綠色的線條露了出來。
把袖口往上拉了拉頓時半個翠綠色的妖精尾巴的會章露了出來,修看著這個露出半塊的會章微微笑了起來“如果不是這個會章,我不知道我如今還能不能以自己的身份站在這裡……”
“原來是這樣,這個會章倒是一件值得留下來的必要存在”男子說道。
“是啊,很值得留下來”修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說道,再次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後重重的吸了一口氣。
“大哥,我們回哈魯吉翁看看吧,也不知道父親如今過的怎麼樣了”修說道。
“放心吧,你離開的這七年裡我時不時會去看他一下,如今他的身體比起一些年輕人都要好”男子笑了笑說道,這名男子左臉有著一道猙獰的刀疤,他也正是蒙利,修如今真實有著血緣關係的大哥蒙利。
“說的也是,畢竟傭兵出身,身體素質而言比起一般人好很多啊”修輕聲笑道。
“走吧,趁著天色還沒有暗下來,去哈魯吉翁看看吧”蒙利說道。
“恩”修點了點頭,隨後兩人緩緩向瑪格諾利亞的火車站走去。
…………
茫茫的大海上看不到任何終點,這就是大海的樣子,一望無際。
從哈魯吉翁出發,尋找天狼島痕跡的六人經過三天的航行早就到達了指定的海域內,他們已經在這片海域內搜索了半天了,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沃廉,念話有反應嗎?”馬克斯看著手裡的海域圖道。
“完全沒有”沃廉搖了搖頭道。
“真是的,也並不確定他們是否活著,用念話總感覺多此一舉”沃廉說道。
“沒有辦法,這是為了以防萬一……”馬克斯無奈的說道。
“你們真的確定實在這個海域嗎?”碧絲卡把手裡的望遠鏡放到了一邊問道。
“是呢,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阿爾紮克說道。
“差不多就是這附近了”馬克斯繼續說道。
“青色天馬的那群人說什麼魔法因子,說話魔法因子是什麼東西?”沃廉問道。
“誰知道,大楷和魔法粒子一樣吧”馬克斯說道,魔法粒子就是俗稱大自然中的魔力,人體內的魔力消耗光後大自然中的魔法粒子會進入人體,補充人所消耗掉的魔力,這就是所謂的魔力恢複,這是每個魔導士都知道的一件事。
“蕾比……蕾比……”然而就在所有人在想這次要找多久時,兩個歡喜的聲音在四人的耳邊響起。
這是傑特和特洛伊,他們兩個對於這次出海抱有著很大的希望,一想到有可能再次見到蕾比這可是非常高興的一件事,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兩個空歡喜一場的代表……”碧絲卡無奈的說道。
“我倒是很理解他們兩個的心情”阿爾紮克看著傑特和特洛伊說道,他們兩個和自己以前都是一樣的,想到很快就能見到自己喜歡的人怎麼可能不激動。
“吵死啦……”一旁正用念話的沃廉不滿的大叫了起來,傑特和特洛伊在這裡大叫讓他心煩不以。
“我說都已經七年了,他們是生是死還不能確定,我們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馬克斯教訓道。
“對不起……”兩個剛剛還高興的大跳大鬨的人一下子焉了下去。
傑特和特洛伊他們兩個也知道馬克斯說的是實話,隻是一想到蕾比他們有可能還活著的可能性就心裡不禁一陣興奮,他們沒有控製好情緒,現在這樣高興如果真的看到了最壞的結果這豈不是自欺欺人嗎?這一下船上陷入了一陣沉默。
大楷過了一小會兒,沉默的馬克斯突然發覺了一絲不對勁。
“奇怪,怎麼突然這麼安靜?”馬克斯疑惑道。
聽了馬克斯的話眾人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以為馬克斯是想說不要這麼灰心,但是身為狙擊手的碧絲卡很快也反應了過來。
“啊咧,怎麼沒有風了?”一個合格的狙擊手怎麼可能不會注意四周風的動向,所以碧絲卡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
“是呢,連鳥都沒有了”聽了碧絲卡的話後其餘人才一一反應了過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沃廉疑惑道。
然而就在這個嘶吼注意看向四周的馬克斯再次發現了異常,在船前進的正前方似乎有個黑色的東西。
“那是什麼?”馬克斯半眯著眼睛說道,幾乎每個人有個相同的不為人知的習慣,那就是想看清遠處的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時會情不自禁的半眯上眼睛。
“人?”特洛伊疑惑道,這麼看去似乎有點像一個人。
“怎麼可能?那可是海麵上……”沃廉反駁道。
“說的也是……”特洛伊也發覺自己一時口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