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表浮在老人蒼老乾涸的手心,銅鈴晃動的聲音仿佛一道修複的屏障,老人將懷表遞了過去,佝僂扭曲的身影走進黑暗,沙礫般粗噶難聽的嗓音漸行漸遠
“先生,是您貪求得太多,反而破不了當局。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您真的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嗎?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呐……”
觸手生涼的寒冷,青年身陷囹圄,無處可逃。
猩紅的目光看向手心裡靜靜躺著的腕表,青年目光破開層層霧,落在對麵安靜喝著咖啡的女孩兒身上,睫毛輕輕顫了顫,小聲說
“那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麼喜歡我嗎?”
這種話問一個來相親的人,好像突兀而並不合適。
青年卻紅著眼仿佛等待最終審判。
許久許久,女孩兒放下杯子,身子坐直了些,眸光放的很遠很遠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見麵爬牆頭,你護住了我,自己一身白滾滿了泥被責罵。或許是因為,在我明媚熱烈的青春裡,你總是穿著白襯衫,漫不經心地闖入。”
少年不驕不躁,足夠驚豔整個青春。
宋年珩朝著女孩兒彎起眸子,視野被水霧一點一點模糊,溫吞地低頭埋進臂彎,肩膀不斷顫抖。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痕跡斑駁的懷表上,青年閉上眼睛,毫不猶豫按下——
“阿珩哥哥,奶奶說你又被罰了呀?”
紮起兩個小揪揪的小女孩兒抱來凳子踩上去,又白又嫩的小臉兒仰起,笑嘻嘻地盯著爬在牆頭的他。
白嫩的小手灰撲撲一片,小姑娘從口袋裡掏出捂得熱熱的糖果遞過去,漂亮的眼睛像是黑葡萄,一閃一閃地看著他,奶聲奶氣地開口
“呐~給你糖糖。”
宋年珩低頭,雙眼淚意朦朧,聲音卻極儘涼薄惡毒,他猛地伸手,將女孩兒推倒,攥著衣角的手用力到發白
“喂,我不愛吃糖,還有,我討厭你,很討厭!”
爬在牆頭的小男孩兒猛地跳下去,聽到隔著一堵牆傳出的哭聲,轉頭就跑。
迎麵撞上進門的母親,小孩兒嗚嗚抱住哭得很傷心
“我以後,再也不想穿白色的衣服了……”
如果遇見會給女孩兒帶來無法避免的傷害,那麼他對她最好的保護,就是推開她。
宋媽媽抱著哭得快要岔氣的兒子不明所以,隻能順著他的話應和
“好好好,我們阿珩不穿白衣服了,媽媽帶你去換其他顏色的好不好?”
牆的另一邊已經聽不到小孩兒的哭聲了,宋年珩抱緊自己的媽媽,慌亂點頭。
就這樣,從一開始就沒有交集,以後也不會有……
……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佝僂的“老人”直起身子,蒼老的手褪去偽裝白皙嬌嫩,肩上裝飾一般的小白團蹦蹦跳跳地祝賀。
商晚平靜地垂眸,腳下的位麵一點一點分崩離析。
誰也沒有注意到小孩兒抬頭看了一眼女孩兒方才站著的地方。
轉眼又回到了熟悉的空間。
“叮咚!
攻略對象宋年珩
碎片認可度100
當前氣運值12
恭喜宿主攻略成功,碎片已收集。”
“叮咚!7點氣運值已送達!
叮咚!完成隨機任務,5點氣運值已送達!
當前氣運值24”
“叮咚!已自動獲取盲盒!”
即將進入下一個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