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抵在醫生胸膛上的手換了個位置,小心翼翼捧著醫生下顎線分明的兩頰,小小的梨渦一閃一閃,輕輕回應安撫。
“商商……”
才剛開口,醫生嗓音就沙啞得可怕。
哽咽的呼吸被女孩兒一一吻去,踮起腳的小姑娘抱住醫生的腦袋頭顱相抵
“我在呢,老慕不哭。”
微風吹起飄落的窗簾,醫生一遍一遍叫著懷裡小姑娘,得到的每一聲回應都認真重視。
從那天以後,醫生仿佛被浸在了一個不安的大缸子裡,隻要小姑娘離開視線一會兒,控製不住的驚惶恐懼就會逼得醫生白了臉。
“乾嘛呢,晚晚在院子裡遛狗!”
慕羨雲的肚子已經快八個月了,一下樓就看見自己弟弟要死不活的模樣,抬手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腦。
麵前的人眨眼的功夫就追了出去。
女人扶著腰搖了搖頭,想到什麼立刻朝著快要跑沒影的弟弟大喊
“記得晚上帶晚晚回慕家一趟,爸媽要商量一下你們倆的婚事……”
門口空無一人,女人無奈扶著大肚子坐在了沙發上。
“阿姝,你要是再去聞彆的小狗屁股,我就送你去絕育,把你的蛋蛋嘎了!”
被一個巨大的白團子壓著的小姑娘惡狠狠地磨了磨牙,嬌軟溫吞的嗓音聽不出半分凶狠威脅。
小薩摩以為主人在和自己玩,又興奮地晃了晃尾巴,毛茸茸的大臉盤子湊近舔了舔,粉嫩的小耳朵跟著歪頭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賣萌。
躺在地上的小姑娘立刻捂住被擊中的心口軟軟控訴小薩摩賣萌可恥。
身邊的草地躺下了另一個人,摘了眼鏡的醫生狹長的眸子異常漂亮,小姑娘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推開纏著自己的小薩摩伸開手要抱抱。
被奪走“寵愛”的阿姝不滿地搖了搖尾巴,醫生溫柔地彎起眸子,從善如流抱住嬌小溫軟的小姑娘,習慣性地碰了碰女孩兒臉頰可愛的小奶膘
“阿姝是隻小色狗,並且春天也快到了,過段時間我們帶它去做個絕育,對它身體好。”
剛想湊過來的小薩摩頓時感覺尾巴下麵一陣風,委屈巴巴地晃了晃小耳朵,乖巧地趴在地上。
小姑娘趴在醫生胸口,愛不釋手地揉亂禁欲醫生的領口,胡亂點頭,又眨巴著眼睛靠近
“我在民宿寫給你的信,收到了嗎?”
醫生矜持地點了點頭,耳垂有一點點紅。
小姑娘願意配合治療,並且身體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恢複迅速,這是對他而言最好的事情。
民宿那天女孩兒察覺到他情緒的不穩定,所以惦記著想要寫一封信讓他高興。
結果圓珠筆掉到了地上,寫字的時候一卡一卡的,小姑娘控製不住地產生了煩躁的心理,衝進浴室的時候一拳打在了鏡子上。
本來沒有多大的力道,但好在發泄了一點心理的不滿,結果在浴室換衣服的時候又發現了被自己從哥哥那裡順走的槍,一不留神就把槍掉進了浴缸裡。
鏡子也突然碎裂開來。
被驚嚇到的小姑娘想去撿一撿碎了的玻璃,結果反而碰傷了手。
醫生暗了暗眼眸,聽到小姑娘說完前因後果,又忍不住心疼起來。
她當時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又碰傷了自己,那種無措和委屈哪怕是想想也足夠在醫生心口紮一根針。
後來的他竟然隻顧著抱著小姑娘宣泄自己的情緒,還要一個以為自己犯了錯的小孩兒哄著自己。
然後委屈地和小姑娘哭訴自己遇上了一個大騙子。
那天是怎麼被小姑娘捧著臉哄好的呢,大概就是某個小丫頭訕訕罵著那個欺騙他的人,緊接著罵累了又小聲解釋自己打碎了浴室的鏡子,卻和管理人謊稱是鏡子自己碎的。
然後兩個人一個眼眶紅腫,一個唇瓣紅腫,就順勢坐在地上商量解決的辦法。
被帶回來的甜點也在思考問題中全部進了小姑娘的肚子。
回了家的小姑娘被自己的哥哥狠狠教訓了一通,偷出來的槍被收回,小姑娘被訓斥得又無奈又可憐,趁著自家哥哥不注意偷偷朝著一旁的醫生求救。
肉眼可見的活力再次讓小姑娘恢複過來,日複一日,那段低沉絕望的時間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那個第一次見麵就嬌俏跺腳的小姑娘一直存在。
一個安靜的早晨,房門被敲響,卻沒想到真的能收到小姑娘親手寫的告白信。
小小的一顆心臟裡裡外外都被小姑娘親手抹了蜜。
晃了晃纖細的小腿,小姑娘忍不住分出心思捏了捏小薩摩的耳朵,小聲的嫌棄卻像是撒嬌一般
“誰讓你總是胡思亂想的,當初送了一盒甜點給學長都被你念叨了這麼久,還誤會我們可愛的小阿姝的名字,老慕啊,是因為我太過於青春活力人見人愛,所以讓你感覺到不安了嗎?”
小姑娘托起腮幫子賣萌,嘟起的小嘴兒被醫生眼紅吻了上去。
嗚嗚咽咽的聲音再度響起,小薩摩彎起耳朵,將圓潤的大腦袋埋進兩隻肉爪裡。
春光無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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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醫生的番外雖遲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