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霽剛剛就是和媽開玩笑的,不是說真的,不信你們問他。
光霽,你說,你是不是鬨著玩兒的?”
許光霽還是沒有回答,整個屋子裡彌漫著一股子尷尬的沉默。
又過了一會兒,許光霽才點了點頭,抬眼看向沈堰,“是,我說著玩兒的,我沒想離婚。”
他雖然這麼說,可語氣和表情都十分的沉重,一點都不像是在鬨著兒玩。
沈堰依舊麵沉似水的看著許光霽,“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什麼事情能拿來開玩笑,什麼事情不能隨便說,你心裡應該清楚,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
許光霽的嘴角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但他還是答應了下來,“是!以後不會了。”
沈堰也不再搭理許光霽,低頭看向了薑染。
在看向薑染的瞬間,沈堰的眉眼全都溫柔了下來,“我去做飯,你要是覺得這邊吵鬨,不如過去幫我燒火吧!”
熱鬨已經看得差不多了,薑染也沒了待下去的欲望,輕快地答應了下來,“好啊!”
兩個人一起出了上房,去了廚房。
和在家裡的時候一樣,薑染燒火,沈堰掌廚,做的都是薑染喜歡且想吃的飯菜。
上房裡,隨著沈堰和薑染的離開,陳桂芳是徹底不害怕了。
“許光霽,你說說你,好歹也是個營長,嗯怎麼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還有啊,這次上門空著手也就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下次可不行了。
哪有人去丈母娘家什麼都不帶,隻帶著一張嘴的,還真好意思。真是一點禮數都不懂。”
陳桂芳念念叨叨個沒完,薑鐵柱也是板著一張臉,顯然對許光霽很不滿意。
薑小寶就直接沒什麼顧忌了,嫌棄的看了一眼許光霽,然後不客氣地對薑茉莉道,“大姐,你說你千挑萬選的,找的這是什麼男人?
之前供銷社社長的兒子,對你挺有意思的,你咋不和他相親?你說你要是嫁給了他,咱們家還能缺吃少穿嗎?”
突然聽到薑小寶提起這個,薑茉莉自己都愣了一下。
重生以後,她隻一心想著嫁給許光霽,早就把那個男人忘到了九霄雲外。
現在聽到薑小寶提起來,前世那些不好的記憶又全都湧現了出來。
薑茉莉瞬間冷下臉來,“什麼供銷社社長的兒子,我才不稀罕,以後不準說這樣的話!”
被薑茉莉這麼嗬斥,薑小寶頓時不樂意了,衝著陳桂芳告狀,“媽,你看大姐,我這是為她好,再說我說的也是事實,她不但不領情,還罵我。”
薑小寶的身材,是薑家所有人裡最為壯碩的一個。
一個大高個還胖的男人,像個幼兒一樣撒嬌告狀,怎麼看都辣眼睛。
但陳桂芳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甚至還拍了拍薑小寶的肩膀,“小寶不生氣啊,是她不知道好歹。”
說著,陳桂芳嫌棄地看向薑茉莉,“你弟弟是為你好才這麼說的,他咋不對外人說這話?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罵他,我看你是嫁了人腦子也沒了。以後吃苦受罪可彆回來找我們哭!哭也沒有用,路都是你自己選的。”
薑茉莉抿著嘴角不說話,心中卻是冷哼了一聲。
真要是嫁給供銷社社長的兒子,那才是吃苦受罪。這輩子她絕對不會再再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