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木風起身,飛鳥趕忙湊到跟前著急問道“大酋長,怎麼樣?”
木風低聲回了一句“沒事,放心,但是彆表現出來!”
同時暗地裡給他遞了個顏色。
白鳥眼裡瞬間泛起驚喜,但是聽到木風後麵的話之後馬上又沉下臉去,提高了嗓音“那該怎麼辦啊,這些人身上都帶著病呢!”
木風心底一樂,飛鳥這是會意了。
他沉聲說道“讓我想想!”
飛鳥臉上泛起“著急”,原地來回踱步,明顯是坐立不安了。
這下白樹跟虎首著忙了。
看木風的神情,這病十分麻煩,連他都束手無策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木風此時在心底想著的,是怎麼把這次戰鬥的利益最大化了!
這些夔獸部的人在這裡,明顯是被他們的大酋長給放棄,任他們自生自滅的。
對於這樣的情況,木風絲毫不奇怪。
部落為了繁衍下去,必要的時候肯定會舍去一部分人的生命。
就像之前的葛黎部一樣,麵對當時的薑氏逼迫,不得已將部裡不受待見的一些女族人送給大薑,以平息他們的怒火。
溫情團結的小部落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這樣一兩千人的大部落了。
木風想了想,開口沉聲說道“原來你們都是身上帶了病的人!”
此話一出,所有的夔獸部人都是麵露報複後的“暢快”之色,明顯是覺得這些人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了,他們確定身上的病已經傳給這些人了。
木風也不說破,冷笑說道“難怪你們的大酋長不在這裡,原來是拋棄了你們!”
這話一出,所有的夔獸部人神色一痛。
是啊,他們把自己當作夔獸部的一員,可是夔獸部臨到跟前又拿他們當族人了嗎?
他們在部落裡辛勤乾活,吃得少,乾得多,最後還是被部落說拋棄久拋棄了。
木風看著這些人的神色,心底暗喜。
有句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說的是人臨死之前都會坦誠麵對自己,麵對彆人。
但是也有句話是“人都是怕死的,隻要能不死,讓他乾什麼都行”。
這句話未必全對,但適用於絕大多數的人!
木風不信眼前這三百多個人都是例外!
他繼續“煽風點火”“我不知道你們大酋長是出於什麼原因把你們丟在這裡,但是在我們部落,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果族人的性命還保不了,那要這個大酋長有什麼用,要這個部落有什麼用?
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力,憑什麼彆人能活,你不能活?”
這些夔獸部的人聽了這番話之後,原本絕望、快意的癲狂神色之中此時又多了幾分憤怒。
他們一個個眼神憎惡,看著周圍的一切深惡痛絕。
他們自然知道木風這是在說他們大酋長的壞話,在說夔獸部的壞話。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
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去恨自己的大酋長,去恨夔獸部!
畢竟,他們不想死!
木風繼續拱火“如果是我的族人,我不會比我的族人跑得更快,我隻會死在我的族人前麵!
不管是原有的族人還是新加入的族人,都是如此!”
這一番話等於是徹底點燃了這些夔獸部族人的怒火,他們一個個“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氣,口裡兀自喃喃嘶吼“夔獸,夔獸,真是一個禽獸部落啊!”
“我不想死啊!”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