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飛鳥這是要娶小白牙啦……”
眾人開始起哄。
飛鳥滿不在乎,隻是看向白牙,麵帶征詢。
燈火昏黃的光線下,白牙有些羞惱,狠狠剮了他一眼。
飛鳥訕訕而笑。
木風笑道“想要給白牙要些東西,好嘛!等你們嫁娶的時候就讓離虎大叔專門給你們分一間大一點的房間吧!裡麵的桌椅板凳一應所需,也都專門做一套,好吧?”
飛鳥咧嘴大笑“謝大酋長!”
木風擺手。
飛鳥想了想說道“要不接下來我給大家展示一下槍術怎麼樣?”
有人提議“也找個人跟你比一比?”
飛鳥撇嘴笑道“來嘛,來嘛!”
但讓人意外的是卻無一人敢上前應戰。
誰都知道,論槍術,飛鳥當真是大薑第一——當然,這裡不算教槍的木風。
飛鳥咧嘴笑道“哈哈,大酋長,您看,這一回又是我贏了!”
木風哭笑不得,擺手說道“好吧——”
不等他說完,力王甕聲說道“不用槍打敗你行不行?”
飛鳥一愣,隨即苦著臉道“力王兄弟,你那一錘下來,我還有命?”
力王搖頭“不用錘,我用大棒!”
飛鳥躍躍欲試。
力王又道“我用木棒!”
飛鳥這下咧嘴笑道“那好!”
隨後飛鳥去了槍頭,在頂端塗上鍋底灰,拉開架子“你來,你來!”
眾人起哄。
力王看向木風。
木風點了點頭。
力王這才咧嘴大笑,從旁邊抽出一根大木棒——看上去是經過斧鑿刀削的,明顯是練習的玩意。
飛鳥愣了一下“大酋長什麼時候又教這大個子彆的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力王已經大踏步上前,抄起大棒兜頭砸來,看上去就是大錘換成了大棒,仍舊是泰山壓頂的招式。
飛鳥槍法裡也有這一招,知道厲害。
但也有招可破。
他偏了一下身子,但是提槍,自下而上大開大闔,直掃向力王腋下。
攻其必救。
力王一棒不中,又見飛鳥槍起,並不慌張。
不等大棒砸下,斜著架向槍杆。
隻要架中,以力王的力氣能直接將槍杆打飛。
飛鳥自然知道他的打算,不等槍勢變老,倒拽而回,拖槍而走。
力王緊隨其後。
木風哂笑搖頭“這個飛鳥!”
因為這才剛開始,飛鳥就已然想要使出拖刀式或者回馬槍了。
取的都是敗槍式,走的都是出其不意的路子。
很明顯,他也明白,跟李王比拚力氣跟耐力,隻能等輸。
所以他得速戰速決。
力王本身對於細杆子一樣的槍法不感興趣,仗著身高體大,挺棒上前。
飛鳥腦後如同長了眼睛,猛然一個側轉沉肩,雙手握緊槍杆直刺而出!
這一槍因為是自西而上斜刺而出,角度極為刁鑽,可以說是攻了力王措手不及。
所有人都齊齊驚呼。
這麼快就要分出勝負來了嗎?
然而接下來所有人又都驚呼出聲。
因為力王隻是橫陳大棒在前麵一擋。
“咄!”
木槍擊木棒!
力王獰笑,單手握棒,橫掃千軍如卷席,不給飛鳥後撤的機會。
“出院者輸!”木風笑道。
飛鳥避無可避,整個人轉過身來,兩手持槍,以槍尖頂了木棒一下,再手腕一抖,一個抖動拍杆,槍身前半段大幅抖動,彎成小半圓,隨後又以極快的速度回彈向力王的大棒跟腦門——橫掃千軍對橫掃千軍!
而他整個人則貼著槍杆裡麵一個閃身,繞到了力王背後。
在槍杆跟木棒“咄”的又響一聲之後,他整個人又轉了一圈,借勢將槍也掄了一圈,頃刻砸向力王另外一邊!
力王隻是側身架起木棒,又是一聲——“咄”!
但飛鳥此時已經回到場中,挽回劣勢。
緊接著他兩手持槍,雙臂掄使如飛,或刺或挑,或砸或撥。
一杆槍在他手裡如惡蛟出洞,又如猛龍過江。
槍頭處的長纓也被他抖動起雲團大朵,映著昏黃火光,煞是晃眼。
隻是他再靈活,力王在麵向他的時候都秉承一個詞——勢大力沉!
每每他一棒咋出去,飛鳥都要幾招才能救得回來。
如此幾個來回之後,飛鳥索性丟了槍杆,恨恨道“不打了,這不公平!”
“嗯?”
眾人齊齊疑惑。
飛鳥無奈道“大酋長你肯定又教了力王一套棒法,不然他的那套錘法我還是有希望贏的!”
眾人齊齊看向木風。
木風啞然失笑“那——就算力王贏了?”
飛鳥這算是知道答案了,無奈點頭“那就他贏吧!”
……
接下來在場的眾人又陸續開始了小年的助興比試。
有比刀法的紮合、青牙、黃石。
也有比投擲飛石索的戰士。
最為“過分”的是黑狼拿著他的回旋鏢當著眾人的麵扔出又收回,很是唬人。
即便如此,所有在場的人也都給他歡呼,算是滿堂彩了。
整個大薑都籠罩在一片和睦團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