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始部落當酋長!
下午之後,晚上的大薑就開始了篝火晚會。
月樓門前的廣場上、龍城城門內外,都有人在出沒。
有些大薑族人甚至整夜沒有睡覺,為的就是按照木風所說的“守歲”,圖個吉利。
寒冷的冬夜裡,所有人都能透過火光看到彼此口中哈出的氣,也能看出彼此因為寒冷與興奮而漲紅的臉。
誰能像大薑一樣在如此寒冷的冬夜裡整夜不睡,又有誰可以不用擔心部落會有外襲?
這樣場景一直持續到大年初一。
木風帶著所有大薑的高層開始給大薑的族人拜年。
每個人都收到了來自木風的壓歲錢——隻流通於大薑內部的銅幣,可以在大薑內部兌換任何自己喜歡的小東西。
這些小東西無非是一些鐵質、陶製器具。
整個大薑龍城都洋溢在一片喜氣之中。
忙活了半天之後,木風又讓人找來竹片、漿糊跟紙張,現場教人糊了風箏,帶著幾個大薑高層出了龍城,來到白樹原,走馬放風箏!
草原遼闊,風箏飛得又高。
若非受限於繩索不夠結實,眾人隻怕從地上都很難看到風箏。
至於其他族人如何活動,木風都是讓離虎在龍城內自由組織了。
無非是昨日摔跤、鬥雞等活動的繼續。
彩頭也是一些馬匹、羊之類,前後獎勵出去幾百匹,這對大薑來說,幾近於九牛一毛。
當然,自龍城出門的木風也沒忘記給青龍城、白虎城的兩城族人拜年——帶給他們的激動與興奮無異於重新過了各個年。
最為要緊的是,一路上除了見到大薑的族人對他恭敬行禮之外,便連暫時得以歇息,除了枷鎖的奴隸也都一個個主動起身,向木風等人行禮。
看得出來,大薑過年的“普惠”讓這些人感受到了大薑的強大。
再加上連番多次的篩選戰奴,戰奴成為奴首,奴首又獲得自由身的事情傳到這些人的耳朵裡之後,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以說,木風試行的“猶太警察”與“包衣奴才”兩種奴隸管理方式,著實見到了成效!
現在這群人敢說個個心向大薑,但木風若要對外用兵,從這些人當中再選戰力,他們卻絕對會支持。
戰爭,意味著他們將會獲得重新自由的機會!
似乎這一次天隨人願“隨”到了他們身上。
木風還在帶著幾位高層在草原上放風箏呢,兩個戰士就策馬急衝衝地一路從貔貅城向東而來,趕在半道的途中遇到了從龍城出來的雷蒙。
得知木風在白樹原之後,兩名戰士趕忙就近去了白樹原,去找木風,見到木風時已經是臨近晚上。
木風就在白虎城見了兩個戰士。
他們是放在北境一帶的捕雀郎,帶來的是最新的方雷部、華胥部的消息。
木風很是意外。
因為按照他的預計,方雷部的消息需要再過幾天才能有,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其中一個戰士當著木風跟幾位頭領的麵開始說明情況“方雷部出了部落向西北,沒到華胥部就遇到了伏擊,伏擊的地點還在上次他們被伏擊的樹林裡。
還有一點,他們被伏擊的地點距離上次飛鳥頭領伏擊他們的地點很近!”
“這!”所有人都詫異了,“方雷部再次被伏擊了?”
而且還是在同一個地點被伏擊兩次?
而伏擊方雷部的是誰,華胥部?
那戰士也是不可思議的感覺,皺眉說道“這一次方雷部損失一千多的戰士,急匆匆退出樹林,逃向部落。”
“這是怎麼回事!”白月皺眉看向飛鳥,“你們已經動手了?”
飛鳥苦笑道“現在所有戰士、戰奴調動都需要經你令章蓋印才能生效,哪有暗中調度一說?”
白月迷糊起來“我沒有這樣調令啊!”
他又看向木風,麵帶征詢。
木風也搖頭道“不是我大薑的人!”
“那會是誰?”眾人疑惑不解。
木風擺手“現在是誰伏擊他們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機不可失!”
“嗯?”
隨後白月率先反應過來,驚喜道“不錯,機不可失!”
緊接著,雷龍、飛鳥、寒樹幾人紛紛眼裡泛起攝人的亮光,齊齊看向木風,目光灼灼。
木風咧嘴嘿嘿怪笑“看來新春大吉,我大薑開年第一天就有好消息!”
頓了頓他笑問“你們怎麼說?”
白月環視一周“大酋長就在這裡,我軍部的頭領除了扶餘外也都在這裡了,基本上可以確定對方雷部如何用兵了。”
飛鳥懊惱道“我跟寒樹還沒來得及商量出來作戰計劃呢!”
說著他看向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