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最強邪醫!
“這麼嚴重?”秦漠皺了皺眉。
“恩,從一年前開始,梁友國的母親就不能說話了,隻能眨眨眼睛。”唐蓉解釋道,她接觸梁友國的時候,就有過秦漠的想法,特地去拜見過梁友國的母親。
所以,對梁友國母親的狀況,唐蓉要更了解一些。
“那梁友國不是孝子嗎?為什麼不賣掉中心街的超市給他母親治病?”這個時候,思考了一會兒的蘇薇突然問道,臉上露出了疑惑。
“我聽人說,梁友國隻是表麵上的孝子……”唐蓉想了想說道。
根據唐蓉所說,梁友國周圍的鄰居中有很大一群人都不認為梁友國是孝子,反倒覺得梁友國是個十分偽善的人。因為,在正常人看來,自己母親重病,如果真是孝子,肯定會為了治母親的病賣掉所有的資產。
但梁友國這些年卻一直揪著中心街的超市不放,如果將他在中心超市虧損的錢用來給他母親治病,一定可以享受到海外最高檔的治療,不一定能治好中風,卻會比現在強許多。
“難道這個梁友國跟郭巨一樣?”蘇薇薇撇了撇嘴,說道。
郭巨是華夏著名的孝子,郭巨埋兒的典故千古傳誦。但也有人提出過質疑,覺的郭巨埋兒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洗白自己得到的一筆不義之財。
畢竟,如今這個社會,大家都知道世界上是沒有神仙的。
那郭巨挖出來那罐黃金上麵寫著的“天賜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奪!”肯定是人為的。
而這十六個字最終的獲利者是郭巨,所以,有人懷疑郭巨埋兒是郭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也許郭巨不賣超市跟他母親有關,這樣吧,我下午就去趟中心街,見一見梁友國。”秦漠思索了一會兒後,說道。
秦漠曾經是個孤兒,他沒有體會到親情,因此,他對親情十分渴望。
在他的眼中,親情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也許郭巨埋兒真的隻是郭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但秦漠卻更願意相信,郭巨是真正的孝子。同樣,他希望梁友國的孝順不是偽裝。
“我靜候你的佳音,如果你真能拿下梁友國中心街的超市,我會好好獎勵你。”蘇薇笑著,眼神帶著誘惑。
對於秦漠要去見梁友國的事情,蘇薇沒任何意見,如今,她對秦漠的能力是非常的信任。而且,可能是因為秦漠給了她太多的驚喜,所以,她對秦漠有種近乎盲目的信心。
……
方氏集團,方遠龍正坐在辦公室處理著一些事情。
一名二八芳齡的女子走了進來,女子長的非常漂亮,穿著標準的職場裝,白色的襯衫,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非常深的事業線。
黑色的包臀裙,渾圓的臀就像是個半圓球,走起路來,左右晃動,能吸引住任何男人。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神秘而誘惑。
“董事長,這是你讓我調查的事情。”女子走到方遠龍的身邊,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方遠龍,同時,身子傾斜,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方遠龍的大腿上。
“這個秦漠挺厲害的嘛,哼,不過,他敢羞辱我方遠龍的兒子,我一定會要他付出代價。”方遠龍看了文件後,眼中閃爍著冷冷的寒意。
“你那個廢物兒子,你乾嘛這麼維護他?”女子嘟了嘟嘴,一臉的不滿。
“不管他怎麼廢物,他都是我兒子。”
“你想要兒子,我可以給你生。我淩嬌生的兒子,絕對比你家裡那個黃臉婆生的要強許多。”
“想給我生孩子?”方遠龍笑了起來,十分猥瑣,一雙大手順著淩嬌的大腿向上摸去。
“死鬼,就知道欺負我。”
淩嬌嬌嗔一聲,整個人就像是團棉花一樣,倒在了方遠龍的懷裡。
……
下午,秦漠來到了梁友國中心街的服裝超市。
雖然是間服裝超市,但大部分卻是賣的女式旗袍。秦漠在超市裡麵逛了一圈,超市內一個顧客都沒有,隻有收銀台旁邊坐著一名中年男子,他正在用縫紉機做著旗袍。
很顯然,這名中年男子就是梁友國。
“梁先生,你好。”秦漠走了過去,十分有禮貌的對梁友國說道。
“你不是來買衣服的,是來打我這家超市地皮的人吧?”梁友國盯著秦漠打量了一番後,冷冷的說道。
“怎麼說?”
“如果你是來這裡買衣服的人,怎麼可能知道我姓什麼?你一定是調查過我資料。而如今會調查我資料的人,也隻有看上我這家超市地皮的人。”
“嗬嗬,梁先生說的不錯,我的確不是來買衣服的。”秦漠啞然失笑,說道。
“你可以走了,就算是賣掉我的墓地,我也不會賣這家超市。”梁友國直接就下了逐客令,而且,他眼神堅定,顯然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準備賣這家超市。
秦漠並沒有因為梁友國不友善的態度而生氣,反倒笑著說道“我聽說梁先生是個孝子,如果我有辦法治好你母親的病,你願意將這家超市賣給我嗎?”
“你能治好我母親的病?你當我傻子嗎?中風這種病就算是國外最先進的醫療技術也治不好。退一步說,就算你能治好我母親的病,我也不會將這家超市賣給你。”
梁友國遲疑了一下,隨後咬了咬牙,對著秦漠說道。
秦漠一直注意著梁友國的表情變化,帶著猜測的語氣說道“梁先生,你不賣這家超市,是因為你母親的原因嗎?能跟我說說嗎?也許,我能幫到你。”
“滾,我不需要你幫忙。”梁友國說道。
“梁先生,你母親已經中風三年,身體各個器官的機能下降。繼續下去,最多三個月,你母親就會死了,你難道真不想救你母親?想想你母親含辛茹苦將你養大,她不知道承受了多少苦難、多少委屈、多少辛酸。如今,隻要你願意賣掉這家超市,就能救治你母親,你真要拒絕?難道你不想你母親康複如初?”
秦漠盯著梁友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