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女她重生了!
“小姐。”
她的貼身婢女紅袖,匆匆趕過來,看著藍氏滿麵的隱忍與痛苦,一時也跟著落淚。
“小小姐隻是不懂罷了。”
“是啊,她不懂。”
藍氏如何不想和離,從嫁入孟家開始,她就想和離了,但是不能和離,那個秘密,永遠不能被人知道。
“隻是如今姑爺越發的……”
紅袖欲言又止,但有些話也不好說出來。
“小小姐的話,也不能不聽,若老將軍真有一日照拂不了您了,您或許覺的無所謂,那小小姐的命運又當如何?”
“我知道。”
藍氏很痛苦。
而今日發生的事,無論在孟家,還是在將軍府,看似無波無瀾,卻是無聲蕩漾起了無數漣漪。
其中最受波動的就要數徐氏了。
她今日雖沒說出什麼,但藍玉成回來後,她就實在憋不住了,將今日的事事非非,都與他說了一遍。
“你知道我最受不了的是什麼嗎?不是那養女如何,也不是孟少亭如何護著那養女,而是墨玉,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竟一言不發,為何?定是被欺負的不知如何言說了,鬨半天,過去的夫妻和順都是演戲的不成?”
徐氏算是真相了。
徐氏是個急脾氣,睚眥必報,恩仇從不隔夜。
而藍玉成則恰恰相反,他性子比較內斂沉默,他靜靜的聽完,卻是聽出了他自己的一番見解。
演戲?
“看來,我們過去,的確是低估了這個孟少亭,好個一介武夫,讓人看不透徹。”
人果然都是會變的。
“夫人不要說了,孟府的事,我們且看著,到是青瑤這丫頭,與過去變化了很多。”
“我若是有這麼個偏心養女的父親,我也變了,對了,”徐氏忽然想到了什麼,悄悄道“孟少亭如此偏袒這個養女,不會是喜歡了吧,那養女模樣到是一等一的……當年迎娶墨玉,他曾當眾發誓不納妾,所以不敢明著來……”
“越發的胡言了,”藍玉成懶得搭理她,和衣睡覺去了。
孟玉珠在鬨鬼的屋子睡了一晚,多半是徹夜難眠,而有人難過,則有人更加難過。
更難過的,便是皇爺府的君玄澈了。
一盞濃茶,一卷書籍,他已不知在深夜熬了多久了。
君玄澈有夢魘的詛咒,一旦墜入夢魘,他會喪失理性的去殺人,年幼時還不顯露,隨著這幾年成年,越發的嚴重,所以他極少睡覺。
就算是睡覺,也是一件十分恐怖的大事。
後來他得高人指點,習得了一門調息入定的法門,短暫的調息入定,可讓他心神安寧,猶如睡醒。
隻是這法子到底還隻是法子,人,總是要睡覺的。
任憑你驚才絕豔,豔冠群芳,也是永遠繞不開的生理需求,所以當熬的久了,連調息入定都起不了作用後,君玄澈就會變的十分痛苦。
唯有孟青瑤這個命定之人可解。
“皇爺,不然讓孟小姐過來吧,”閣老小心翼翼的道。
以前是沒媳婦,沒法子,難受也扛著,如今不是有了嘛,自然是要用最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