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女她重生了!
最後,君玄澈這麼說了一句。
眾人便有了離去的意思,青衣樓纏綿了數日的糾紛與叛亂,竟被他隻用了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給平定了。
秦沐風隻覺的像是躺炕上做了一場夢。
待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君玄澈已經一把抱起椅子上,吃零食的孟青瑤,走了出去。
秦沐風方才反應過來“恭送樓主。”
“恭送樓主。”
“以後,七鬆便是你們的樓主。”
“……是。”
孟青瑤一出門,麵前就被耷拉上厚厚的披風,隔絕掉了外麵一切的聲音與氣息。
“累嗎?”
君玄澈問了她一句。
孟青瑤立刻搖頭,像是生怕他怪罪,自己非要跟來似的,道“一點都不累。”
君玄澈卻清冷一哼。
不過卻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騷動,就見一名護衛,抓住了一個女的,正將人製服,帶了過來。
“什麼人?”
“此人剛才在林子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什麼人,難道是青衣樓反叛的餘孽?”
有人道。
秦沐風的幾個手下立刻出來,辨認,搖頭“她不是青衣樓的人。”
“那她是什麼人?”
此女人一身漆黑色的鬥篷兜帽,此刻兜帽被掀開,露出了一張豔麗的臉孔,正是之前的紫青。
原本她剛才已經趁亂逃走了,但是一路上又覺的奇怪,秦沐風到底請來了何方神聖,這般厲害。
大約不死心,居然悄悄潛了回來,想看看。
不想還沒靠近,就被一個護衛給發現了,原本她自負,在邊緣地帶可以輕鬆再次逃走。
可惜她也低估了這些人,短短兩個回合的交手,她居然就被對方生擒了,一時心頭駭然。
“你們彆殺我,我不是青衣樓的,我隻是,我隻是路過,好奇想看看此地發生了什麼事……無意冒犯”
紫青隨便編了一個謊話,道,反正對方也不認識她。
“既然想知道此地的事情,想必也是江湖中人了,何門何派?”君玄澈慢條斯理的問。
紫青看了君玄澈一眼,可惜對方依舊鬥笠遮麵,看不真切,但周身的氣勢與威嚴,卻是壓的人有些喘不上氣。
紫青也算閱男無數,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神秘可怕的。
不敢造次,如實道“我乃飛花宮弟子,你們既然都是江湖中人,應該聽說過飛花宮吧,得罪了我們飛花宮,對你們沒什麼好處。”
“飛花宮!”
不想聽到這個名字,反應最大的人竟是雲裳,就見她一步上前,仔細看了看那紫青,問“你是飛花宮何人的弟子?還有,飛花宮不是已經隱世多年了嗎?為何忽然在江湖上行走了起來?”
紫青疑惑的看了雲裳一眼,顯然也不認識雲裳,不過受製於人,隻好道“家師自然是飛花夫人,至於為何隱世多年,突然在江湖行走了,那就要問家師了,我此番不過是奉師命前往五湖劍會罷了,路徑此地,才冒犯了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