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女她重生了!
孟青瑤的心感覺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原本冰涼的唇瓣,此刻被吻的火辣辣的,身上也莫名的燥熱起來。
“皇,嗚……”
她想說話,奈何張口難言,對方像是個高明的獵手,將她所有企圖的退路都通通鎖死。
隻能沉溺在他的臂彎之內……導致,孟青瑤竟是招架不住,直接小腿一軟就要往下倒。
卻被一隻大手,直接拖住,不準她倒下去,於是她又被吊住了,被迫承受著繼續的碾壓。
君玄澈的吻,從她的唇畔,一路索取到她的耳際,絲絲扣扣,纏纏綿綿,仿佛在探查,自己失落已久的領地。
原本冬日冰涼的空氣,也被突然升溫的情誼,而變的灼燙不以,燙的孟青瑤幾乎恨不得要燒起來了。
“皇爺,啊……”
到底還是沒忍住,孟青瑤直接跌坐在了身後的梅樹下。
幾朵梅花,簌簌的落在了她的臉上,唇上,君玄澈隔著嬌嫩的花瓣,一點點摩擦著她的肌膚。
月光下,君玄澈易容的臉上,看上去依舊還是那麼的精致俊美,他漆黑的眸光,一麵是溫柔,一麵卻仿佛灼人的火焰。
他啞聲問“原來你就這麼點出息?我當你厲害的很呢。”
孟青瑤登時雙眸含水,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自覺道“我錯了還不行,下次不敢非禮你了。”
“錯了?如何叫錯?你我未婚夫妻,你非禮我,我非禮你,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今晚的聲音,帶著沉沉的蠱惑。
孟青瑤認識了君玄澈這麼久,竟是第一次,感覺多看他一眼,都覺的心跳加快,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原來他什麼都會說,隻是以前不說罷了,她展顏笑道,“是是,天經地義,不過你我還未成婚,需得節製。”
君玄澈眯眼,俊美的臉孔,就這麼近在眼前的道“是要節製,不過也不用節製太久了,最多也就年後。”
他的弦外之音仿佛在說,年後就無需節製了,到時候看你能威風幾時?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原本對新婚還算有幾分期待的孟青瑤,竟是莫名有些害怕了,嘴巴咕噥的道“其實,也不用如此操之過急……”
“不,片刻都不能多待。”
君玄澈口氣堅定。
孟青瑤忽然覺的,自己以前肆無忌憚調戲對方的惡事,終究是要還的呀。
“這梅真香。”
誰知此刻,君玄澈卻忽然又叉開了話題,他隨手折下一支,放在鼻息間嗅了嗅,然後彆在了孟青瑤的發鬢。
“走吧,夜深了。”
在不走,怕是走不了了,孟青瑤心裡悄悄的想著,然後他整個人竟被君玄澈直接打橫抱起,飛快的翻出了梅林,回了自家住處。
隻是今晚孟青瑤睡的格外不安。
輾轉的睡不著。
然後她告訴君玄澈,說“不知為何,我總覺的今日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什麼地方?”
君玄澈到沒覺的哪裡不對,唯一不對的是,那梅林甚美,孟青瑤今夜也甚美。
“我若知道就不問你了,這種感覺,就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但是我卻亦無所覺的那種難受。”
撓癢沒撓到準確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