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女她重生了!
然後她目光遠眺,望著北國皇宮內的燈火通明,笑道“我們要是現在進宮行刺,說不定就能碰到那一脈的人了。”
隻需要見到你一個,就能順藤摸瓜了。
君玄澈也是這麼想的,不過轉念道“還是先見見君不歸在說吧。”
君不歸的出現,或許才是最大的變數。
誰知二人剛商定,一個轉角竟是就遇上了君不歸,君不歸似乎也沒想到,淩晨出來晃蕩,竟還能遇上兩個熟人。
“大半夜的,你們出來乾什麼呀?”
君不歸挑眉一笑,一臉的絡腮胡子,看上去幾分疲憊。
君玄澈則反問“那你呢?”
君不歸苦笑道“剛回來,給我家老頭子上上墳,其實每年都會悄悄回來,隻是今年現身了而已,看你們也不像出來做好事的,若是做完了,去我那吧。”
“也好。”
說完,三人溜溜噠噠就去了君不歸的落腳點,北國前攝政王故居。
按理說,北國皇族的宅子,人走樓空以後,就會被皇室收回,修繕在賞賜給彆人的。
但這裡意義特殊,就一直留著了,如今還有個看門的老仆,一直在門口守著。
“二公子,你回來了?”
老仆歡喜一語,君不歸隻隨便擺了擺手,領著君玄澈與孟青瑤進了屋,外麵正是淒冷淒冷的。
老仆給燒了炭火,又準備了酒菜。
“喝兩杯?”
君不歸此刻明顯沒了往日的犀利與銳氣,顯得失落,也是,回到故居,人都沒了,任憑誰也提不起興致。
君玄澈點頭,隨問“那你這次回來現身,是做什麼的?”
“報仇啊。”
君不歸倒也不避諱,喝了口溫酒,直言道“當年我父王為北國鞠躬儘瘁,卻被那小人暗害,他裝的真好啊,若不是我父王斷氣的時候,他露出了端倪,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哈哈,若非我少年離家闖蕩白石山,機緣之下拜了名師,否則我也早就死的無知無覺了。”
“我當年就想殺了他,可惜有人攔著,我打不過他們,但仇也不能不報,他如今快死了,我就回來送他一程,順便讓他到死也不能如願了。”
君不歸笑著,卻笑得幾分滲人。
可見他是恨毒了老皇帝,至於他口中說的,有人攔著不讓他報仇,君玄澈與孟青瑤也猜測到了。
應該是老祖那一脈。
“你要怎麼送?刺殺,三刀六個洞?讓他到死不能如願?他如今最大的願望大概就是立簫淩葉為儲君了,所以你是來輔佐大皇子的?”
孟青瑤聽著,邊猜測道。
說起來,他們雖見麵不多,但沒來由的,總覺的君不歸不是外人,也許是他收了君莫言為徒,也許是他實在的真性情,讓人生不出提防之心。
君不歸又喝了一杯酒,依舊在笑,可眼眶卻紅了。
“我才沒那個閒情逸致,幫他的兒子上位,我恨不得看他們打的你死我活呢,至於怎麼報仇,我還在想,不過我的出現,已經足夠他夜不能寐了吧……哎呀,彆光說我了,一把年紀在你們兩個小孩子麵前哭,怪丟人的,你們呢,不是死了嗎?我就知道你們沒那麼容易死,哈哈,那麼你們瞧瞧來北國是來做什麼,不會是來看雪的吧,北國的雪,是這天底下最好看的雪了。”
“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