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女她重生了!
不光是眼睛變紅,他周遭的氣場也仿佛隨之變化,變的嗜血妖異,仿佛有屍山血海一般。
而他便是那站在屍山血海中的魔。
“你……”
“你們不必緊張害怕,這樣的我,是可以控製的,”君玄澈平靜的淡淡一語。
隨即他眨了眨眼,眼眸重新恢複了黑白色,周圍氣息也平穩了下來。
他依舊俊美如玉。
“而我在控製這詛咒之力的時候,實力也是隨之變強的,深不見底,”最後君玄澈抬起自己的手。
“而這,也是我最近才開始發現的問題。”
聞言,孟青瑤深深吸了口涼氣,道“難不成,他們將那棺材裡的罐子摔碎,之後南疆王的諸多行為,還是好事了不成?”
“是不是好事不知道,但事情已經是這樣了,他們那麼做,肯定也是有目的的。”
這件事才是一直都解不開的謎題,而他們就像迷霧中找路一樣,很多時候都是猜測的。
如今既然不追那東海的人了,他們三人自然是打道回府,說到打道回府,自然會想到之前救走禹戰的那白衣人。
回到慕家主宅的時候,裡麵的情況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很多中了軟經散的人,也都逐漸恢複了過來。
宴席雖在繼續,隻是談論的大多都是剛才的那場事端了。
想來這次宴席,也是相當難忘的。
孟青瑤三人這才剛一回來,就被等在門口的閣老,給拉到了後堂,而抵達後堂後。
就見百裡初陽,雲裳,還有慕寒江,慕流雲都在。
“怎麼樣?”
慕流雲問了一句,當年,他便是被來自東海,看不清麵目的人給傷的,一直都很擔心他們。
毒老頭搖了搖頭,“放心吧,人追到了,還打了一架,那廝雖然厲害,這不是架不住我們人多嘛,他跑了。”
聽到那人跑了,眾人似乎才鬆了口氣。
“對了,剛才怎麼回事?”
孟青瑤又問起了之前的事,他們離開的匆忙,但救走禹戰的那個人,絕對不簡單。
而雲裳顯然已經想明白了,直接道“如果我沒看錯,剛才那人……便是先飛花夫人了。”
“你確定?”
這回答不要太勁爆好不好,都被孟青瑤和君玄澈給雷傻了?先飛花夫人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冒出來,如果她還活著,又為什麼不早點現身呢。
“不會是有人故意假扮,擾亂視聽的吧,畢竟,當時隻是匆匆一瞥,”孟青瑤的猜測也合情合理。
但百裡初陽卻默然搖了搖頭,“我看的清楚,不是易容,她的眉眼,我太熟悉不過了,隻是眼神看上去有些陌生,或許並不認得我們似的。”
這話真是越說越玄乎了。
眾人一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不知怎麼繼續下去了。
“我也覺的不是易容,就是夫人……準確的說,是夫人的長相,”雲裳又糾正了一下。
“這人有相似物有相同,或許是相似吧,再或者,此人與先飛花夫人,有著某種特殊的關係,比如血緣……”
孟青瑤猜測到這,忽然口氣一頓,像是一下想到了什麼。
然後道“你們,你們還記不記得,上次飛花宮帶回來的先夫人手記中,記錄著一個人,一個我們誰都沒有見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