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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雄南開著一輛老舊麵包車,載著唐離,向郊外開去。一個多小時後,來到了一座倉庫裡。倉庫麵積廣闊,場地中,已停滿了車子,不乏賓利、大奔,及寶馬等豪車,也有著重型越野,又有身穿黑衣的保衛戴著耳麥,佩戴鐵棍,警戒、巡視。
將老舊麵包車停在角落,麥雄南帶著唐離,向倉庫裡走去。
“麥雄南,你怎麼又來了?你找的武鬥者,有贏過一輪嗎?怎麼,這次又忽悠了誰,來當炮灰?”
倉庫門口,有保衛向麥雄南奚落道。
麥雄南在這裡顯然是老麵孔了,不過好像名聲並不怎麼樣。
“這次我帶了高手來,肯定能打出來,贏得稱號!”
麥雄南道。
“就他?”
有保衛看了看唐離,笑了笑。
“你不懂。”
麥雄南擺了擺手,帶著唐離,來到了一座電梯前。
“通行證。”
電梯門口,又有黑衣人佇立,麵色冷峻,伸手向麥雄南一攔,沉聲道。
麥雄南從懷中取出一張證件,交給黑衣人。
黑衣人看了看,將證件交還給麥雄南,開啟了電梯門。
麥雄南與唐離踏入電梯裡,隨著電梯下行。
“嘎吱”
一路下行,片刻後,電梯駐停。
門隨之開啟。
燈光閃耀交織。
狂熱、喧囂撲麵而至。
一座地底競技場,呈現在眼前。
……
……
這座競技場,麵積廣闊,數百平米,四周觀眾席中,人群洶湧,人們呼喊著。叫囂著,彌散著狂熱、喧囂的氣息。
燈光照耀中,一座競技台聳立。
眾人矚目。
“怎麼樣?很狂熱吧?”
“這就是強者的舞台。”
麥雄南向唐離道。
“各位,到底是新的武鬥王上位,又或者舊的王者,扞衛他的榮耀,一切,都將在今夜這一戰中揭曉,讓我們見證曆史,見證這一場強強對決。”
“有請我們的挑戰者,蔡李佛拳傳人,王罡!”
“及守擂者,周雷鳴,周師傅!”
競技台上,一位主持人正在高喊道。
“你運氣不錯,剛好遇到稱號爭奪戰。”
麥雄南帶著唐離找了個座位,坐在位子上,向唐離介紹道。
原來,這地下武鬥場,有著稱號榮譽。如果有人,能夠連勝十場,就能贏得“武鬥王”的稱號,同時成為守擂者,得到豐厚獎勵及報酬。之後,若再有人贏得九場勝利,第十場,即可向守擂者發起挑戰,爭奪“武鬥王”榮譽。
今夜這一戰,正是“武鬥王”榮譽爭奪之戰。
唐離坐在位子上,向競技台看去。
有衣著清涼的高挑女子舉牌巡行。
兩位武鬥者隨之登台。
挑戰者王罡,乃是位身軀精悍的青年。他穿著黑色短褂,短褲,露出健壯肌肉,雙臂纏著繃帶,軀乾修長,而又凝煉,如若獵豹,帶著凶險的氣息。
他已連勝九場,眉宇間,誌得意滿,意氣風發。
守擂者周雷鳴是位中年男子,雙臂帶著鐵圈,擅長的乃是鐵線拳。
兩人行禮。
“王罡,我看好你!今天一定要奪得武鬥王稱號!”
“我可是在你身上壓了二十萬,你絕對不能輸呀!”
“周師傅,我支持你。”
……
……
四周觀眾席中,人群叫囂、狂熱。
“開始!”
隨著主持人手掌一揮。
競技台上,王罡與周雷鳴兩人同時出擊,砰然對撞。
肉身對撞。
血肉交鋒。
傳武本是搏殺技,在這場沒有規則、沒有限製的較技中,王罡與周雷鳴拳來腳往,武鬥緊張,而又激烈,一次又一次引爆四周觀眾的腎上腺素,點燃了人們的狂熱,整座競技台,變得喧囂、瘋狂,如同被引燃。
最終,王罡一腳將周雷鳴踹飛,又連環出拳,將周雷鳴打得跪倒在地,滿臉鮮血,一滴滴,滴灑在擂台上。
周雷鳴敗了。
挑戰者王罡贏得了“武鬥王”稱號,晉升為新的守擂者。
……
“你真得不想參加武鬥?就算不能奪得武鬥王,每贏一場,都會有豐厚的報酬,你真得就不動心?這可是賺錢、出名的大好機會呀!”
“我知道你能打得!”
武鬥結束,人群散場,倉庫外,麥雄南正在向著唐離勸說著,口中言道。
唐離拒絕了麥雄南,不準備參加武鬥競技。
“我沒有興趣。”
唐離道。
“為什麼?你應該也是練武的吧。人們說,傳武本就是搏殺技,你看,在這座競技台上,沒有任何規則,任何限製,你可以儘情施展所學,感受武術搏殺的真正樂趣,這不正是武鬥追求的意義,你難道不為之感到振奮?不為之熱血沸騰嗎?”
麥雄南道。
唐離腳步略停,看向麥雄南,道
“你錯了,傳武或許因戰鬥、搏殺而誕生,但它真正的目的,並非為了搏殺,而是止戈。而這裡的武鬥競技,隻是欲望的宣泄,隻是娛樂,並非武術的追求。”
“你的名片,還是自己留著吧。”
言語間,唐離踏步離去,手掌一揮,將麥雄南留給他的名片甩飛了出去,釘在了一株樹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