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她回來了!
,滿級大佬她回來了
什麼叫冤家路窄?
夏琳看著麵前衝自己叫囂的喬美麗真的是無語極了,出來吃個飯去個衛生間也能撞上,這孽緣,結的可真夠深的。
本來嘛,她是想著裝作沒看到對方,直接略過去就好的,結果,人家倒是來勁了,直接堵在了她的麵前,問她為什麼要對卓家趕儘殺絕。
任夏琳性格再軟弱,對方如此的顛倒是非,也不可能再忍著,當即問對方是怎麼有臉和她說這些的,卓氏是怎麼回事兒,不清楚嗎?
喬美麗就說,卓氏怎麼起來的那都是卓天墨的本事,如果沒有卓天墨,夏氏早就不存在了,不心存感激,還對卓氏下手,典型的忘恩負義。
有一刹那,夏琳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就什麼時候,做錯事兒的人,可以如此理直氣壯的指責被欺負的那一個?
搶了她的家產,搶了她的老公,虐待她的孩子,她還沒找他們算帳呢,她倒有臉跑她麵前來嗶嗶,這臉,可真的是大的可以和麵盆想比了。
不過又一想,真的是什麼人吸引什麼人,卓天墨那樣的渣男,吸引到的自然是和他一樣的同類——呃這麼一想,好像連她自己也罵了,畢竟,她也是被吸引的那一個嘛。
再然後,倆人爭來爭去的,也沒爭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引得不少人過來圍觀。
畢竟是書香世家長大的孩子,對於這樣的場景,夏琳就有些受不住了,她覺得這種行為如同潑婦,實在是太丟臉了。
而她這邊愣神的功夫,喬美麗崛起了。
她不但不覺得丟人,甚至拉著旁邊一個大媽的手開始大倒自己的苦水,什麼她的青梅竹馬的男人被眼前這女人搶走了,而搶走的原因就是她家有錢有背景,她一個農村長大的小女子,除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娶了彆的女人還能怎樣?
而最可惡的是,她是在青梅竹馬的男友結婚後才發現自己已經有身孕了,說到這兒,人家還補充解釋了一下,在農村,定了婚就和結婚一樣了,而她是為了照顧身體不好的婆婆才提前住過去的,如果不是年齡不夠,倆人那時候就登記結婚了。
換言之,倆人的定婚和結婚的性質其實是一樣的,並且再次強調,在村子裡,有許多年輕人都是這樣的,年紀不到,就先辦個酒席,結婚證等年齡到了再領。
既然是已經等同於結婚了,自然也就把生兒育女提上了日程,所以,她懷孕這事兒,是一件不丟人特彆正常的事兒。
但男人已經和彆的女人結了婚,她能怎麼辦?
她說她想把孩子打掉的,可婆婆不讓,畢竟和那一家子一起生活了那麼些年,大家都有感情了,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孩子,婆家人都舍不得。
最後,也是婆婆公公出了主意,不如就讓她在家裡和他們一起生活,權當還是他們家的媳婦兒,缺的就是一張結婚證而已。
說到這兒,她再次拍著自己的大腿乾嚎說她那個時候年紀小,遇上這種事兒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好,除了答應公公婆婆還能怎樣?
而且,她和男人的婚事,已經是十裡八鄉都知道的事兒,想要再找個像樣的婆家是不可能的,除非換個地方,嫁給不知情的人。
但她做不到,一呢,那樣做相當於騙人,二呢,她心裡還有男人的影子。
所以,她就在婆家住了下去,再後來,因為城裡媳婦要回去,怕城裡媳婦鬨,婆家就讓她帶著女兒去家裡的小破房子住著。
後來,男人告訴她,他也是沒辦法,如果他不娶城裡女人,工作就會丟,上了那麼多年的大學也就白上了,他不能讓父母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她心軟了,就默認了自己做小的事實。
說到這兒再次強調,她這樣做的確不對,但從小生活在農村,她的見識就是這樣的,她覺得這是唯一的路,所以,她隻能接受。
後來,又有了兒子。
為了倆孩子的學習,她帶著倆孩子搬到了城裡,男人偶爾去看看她們娘仨,給他們點生活費,旁的,都是不管的。
她一個人,帶著倆孩子,又當爹又當媽還得打著工賺錢補貼一家子的生活,就這麼苦苦的熬著,盼著兒女們長大,她就可以輕鬆一些了。
可她忽略了一點兒,她能忍,孩子們怎麼願意忍?尤其爸爸還是和媽媽先認識先定婚的情況下,她怎麼就成了上不了明麵的那個?
然後,女兒上高中的時候,氣不過,就讓男人的小女兒發現了雙方的關係,把事情鬨開了。
哪怕到了那個程度,她也沒想著去和城裡女人搶個高低,是城裡女人越來越過份,男人實在受不了,才和城裡女人離婚又和她結婚了。
結果,從此大家就總罵她是三兒,讓她受了無儘的委屈。
想想對方也不容易,她就忍了。
但哪想到對方竟然變本加厲,不隻在言語上攻擊他們,還在經濟上針對他們,甚至拉了自己所有的關係,把丈夫的公司給搞黃了,還把丈夫給氣的中風癱在了床上。
倆孩子現在都還在上學,她一個女人,為了一家人的生活,隻好接起公司的重擔,出來應酬
彆說,喬美麗這一套還真把夏琳給整暈了,就她的認知裡,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黑白顛倒到這樣的程度,甚至,對方在說到卓之喬的年齡的時候,她還在努力回想著對方多大,秦卓多大。
想來想去,好像都是秦卓大著點兒。
照這樣說,卓之喬是她和卓天墨結婚後才有的,所以,自始至終,卓天墨就沒有對她忠誠過,以前喬美麗沒提這事兒的時候,她還真的沒意識到這點兒,隻覺得,當初的她眼光差,又拆散了人家,落得後來的下場,也是報應。
唯一對不起的就是孩子們,本應是她的報應,卻讓孩子們也跟著承擔了。
可這會兒她突然發現,並不是那麼回事兒。
是卓天墨先對她表示的好感,然後,她恰好也喜歡對方,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倆人間似乎不存在誰向誰表白這一說,就像是到了一定的地步,誰都不用說,大家卻都已經認定了,然後,他們自己也就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