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媽媽生存指導!
李麗薩一直待到正常起床的時間,才裝出剛睡醒的樣子。為了不讓保羅看出來,李麗薩立刻如往常樣化妝打扮,特意把熬了一夜的疲憊臉色和黑眼圈通過化妝技巧給遮掩過去。
保羅準時等在車內。
李麗薩帶著隨身常用的小包上了保羅的車。
保羅開車往教會駛去。路上保羅說,當李麗薩在教會照顧小孩的時候,他到教會參加活動,做禱告。等教會活動結束,他送李麗薩回家。李麗薩對此沒有意見。
保羅和李麗薩來到教會門口,遇到在門口閒聊的蕾拉夫妻,王玲以及蕾拉的幾個孩子。
看到保羅和李麗薩過來,蕾拉和王玲立刻高興的迎接過來。王玲告訴保羅,她帶李麗薩去教會照顧小孩的地方。蕾拉帶著她的幾個孩子和保羅打了個招呼,隨著王玲和李麗薩去了。
蕾拉的丈夫諾亞和保羅有說有笑的一起到教堂大廳參加教會的活動。
李麗薩隨著王玲來到教堂二樓的一間辦公室。那裡是傑登牧師的辦公室。
李麗薩抵達的時候,辦公室裡除了傑登牧師外,還有兩名女子在裡麵。蕾拉和李麗薩道了彆,帶著孩子去照顧小孩的地方。王玲和李麗薩一起進入辦公室。
傑登牧師看到李麗薩和王玲進來,連忙迎了上去。那兩位女子同時站了起來。
傑登牧師讓李麗薩和王玲各自找個舒服的地方坐下。
傑登牧師向李麗薩介紹了這兩名女子。她們是來自總部的見證者。傑登牧師希望李麗薩先聊聊她遇到的情況。
李麗薩就把從一開始到美國,一直到昨天夜裡剛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傑登牧師。李麗薩在說的時候,這兩位女子就在不停的做筆記。
李麗薩說完了,這兩名女子就著李麗薩說過的事情又問了一些問題。李麗薩都如實回答。李麗薩還把租房合同的複印件遞給傑登牧師做為證據。
之後,傑登牧師拿著那份租房合同的複印件,和這兩位女子到另一個房間商量去了。留下李麗薩和王玲在辦公室裡。
李麗薩忐忑不安的在辦公室裡等待著。王玲陪同李麗薩聊天消磨時間。
大概等了快半個小時,傑登牧師又重新來到辦公室,遞給李麗薩一個手機,說總部負責人要和她通話。
李麗薩接過手機,按照裡麵的要求,告知了自己的姓名等一些個人信息。電話裡麵的那個人詢問李麗薩剛才告訴傑登牧師以及那兩位女子的事情是不是真實的,李麗薩回答“是的”。那個人安慰了李麗薩幾句,然後指示李麗薩把手機還給傑登牧師。
李麗薩就把手機重新還給了傑登牧師。傑登牧師接過手機,到另一個房間去了。
沒過多久,傑登牧師和那兩名女子重新回到辦公室。傑登牧師把租房合同的複印件還給李麗薩。這兩位女子告辭離去。
傑登牧師和顏悅色的告訴李麗薩,剛剛總部批準了她的案子,並且發送了活動經費。現在傑登牧師是總指揮,負責這起解救李麗薩的案子。
李麗薩向傑登牧師詢問詳情。
傑登牧師說“根據你剛才的敘述,保羅對你進行了虐待。他沒有在昨晚發展為暴力,是因為你沒有和他進行對抗,從而暫時化解了矛盾,把你自己置於安全的處境。你這樣做是對的。
昨天晚上他對你進行了心理虐待,精神虐待和經濟虐待。而且這種虐待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年。昨天晚上隻是達到了高峰而已。如果你不離開他,昨晚的情景還會在未來重現,情況會越來越糟糕,直至出現暴力衝突。一但他開始動手打你,哪怕隻是一個耳光,事情就會往更壞的方向加速發展。
我們認為目前你的安全至關重要。現在你需要立刻和他分開來,不能繼續住在一起。
家暴隻可能是零次和無數次。施暴者是永遠不會改變。離開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你現在向我們求救,我們會幫你徹底的離開他。隻有徹底的離開他,你才能夠保護你自己,在陽光下安全的生活,而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李麗薩說“我不明白他怎麼對我家暴了?我認為家暴是他打我,哪怕就是一個耳光。但是他沒有。
昨晚我隻是覺得他精神異常。我懷疑他幻聽,而且妄症發作。他需要的可能是送到精神病院進行醫治。
昨晚他一開始說,他早上聽到上帝的話語,接著他下麵的事情都是聽從上帝的話語來做的。
我覺得他有幻聽這件事很可怕。而他對於幻聽的事情深信不疑,並且堅決執行更可怕。
這次他幻聽到上帝指示他和我斷絕夫妻關係。
昨晚他和我的談話,我們簽訂租房合同。我看他的神情不是做假。他是真的把我當一個陌生人來看待。他是真的把李拉拉當作我的女兒來看待。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李拉拉還是他的女兒。
下次如果他幻聽到上帝指示他把我和李拉拉獻祭給上帝的話。我百分百相信,他會沒有任何感情的殺了我和李拉拉。就好像我和李拉拉不是兩個活生生的人,而隻是兩個木偶,或者洋娃娃一樣的物品,獻祭給他的上帝。
所以昨晚我突然覺得危險和恐懼。我和他周旋的時候,背上的汗毛都是豎著的。就生怕他覺得我不順從,突然聽到上帝的指示來對我進行懲罰。”
傑登牧師說“剛才你說的,昨晚你和他周旋的時候,背上的汗毛都是豎著的。光憑你剛才描述的這段話,就足以證明他是家暴者,而你的確是處於危險之中。
你是從中國來的。可能認為隻有保羅打你,尤其是把你打成重傷到醫院才能算家暴。那種情況是非常危險的家暴,你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家暴的定義很廣,從語言虐待,到心理和精神虐待,到經濟虐待。真正進行到肢體上的暴力衝突,那是最極端的家暴。
最極端的家暴,施暴者是需要付刑事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