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袋子裡還有很多呢,明天我們要是走的話就都留給你們吃。”
奧嘎遲疑了一下笑道。
顯然,他還是希望江重樓明天會帶著他離開這裡,重新找個無拘無束的地方住。
可是,他一點都不吝嗇袋子裡的熏肉和野蘑菇儘管,這些東西是他最後的財產。
“這沒事,亞吉瑪要你們住就住著吧,人多了也熱鬨。”
鬱金香尷尬地對著奧嘎笑了笑。
餐桌上的氣氛,緩和了一下。
瓜皮瞄著餐廳酒櫃裡的幾瓶紅酒,卻並沒有說話。
奧嘎見狀,便說道“亞吉瑪阿姨,我再給你一些熏肉和野蘑菇乾,換你一瓶酒行嗎?”
“這不用換,我給你拿酒!”
亞吉瑪打開了酒櫃,拿來了一瓶紅酒笑道“奧嘎,你們山裡人這麼小就喝酒嗎?”
“我不喝,是韓叔叔要喝”阿嘎把酒給了瓜皮,“韓叔叔愛喝酒,不吃飯都可以,就是不能不喝酒。”
“哦”
亞吉瑪和鬱金香皺起了眉頭看著猥瑣的瓜皮,卻忘記了給他取開瓶器。
紅酒的軟木塞子,沒有開瓶器可打不開。
不過,這並難不倒酒鬼瓜皮。
他單手握起了自己的兩根筷子,對著瓶塞用力地插下去,動作熟練,可謂“穩,準,狠”。
紅酒塞子,頓時就下去了一截。
“額我給你取起子。”
亞吉瑪起身要給瓜皮取後紅酒開瓶器。
瓜皮卻說“不用”,快速地繼續用筷子插著紅酒塞子,沒幾下,軟木塞子就掉進了酒瓶裡。
他拿起了酥油茶的碗,一口把酥油茶都喝光,然後在碗裡咕嘟嘟地倒上了紅酒。
碗裡的紅酒上漂浮著油花和木屑,瓜皮卻毫不在意,舉起碗就一飲而儘。
“額“
亞吉瑪和鬱金香看著瓜皮,一臉愕然。
瓜皮卻旁若無人地搖晃酒瓶,晃開了木塞,繼續倒了一碗酒,又灌進了肚子裡。
“他這哪裡是喝酒,簡直就是飲”
鬱金香低哼嘀咕,亞吉瑪卻趕緊打斷了她的話道“我們康巴人,喝酒也是這麼爽快的,來,大家一起喝一杯!”
亞吉瑪又去拿了一瓶紅酒,用開瓶器打開,給鬱金香和江重樓,奧嘎都倒上。
“奧嘎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讓他喝酒?“鬱金香說道。
“他已經不是孩子了”
江重樓卻把酒杯遞給了奧嘎。
“來,乾杯!以後我們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亞吉瑪舉起了酒杯笑道。
“謝謝!”
江重樓舉杯和亞吉瑪碰了一下。
奧嘎雙手捧著酒杯,小心翼翼地和亞吉瑪碰了一下
瓜皮卻略略舉碗示意,就把第三碗酒倒進了嘴裡。
大家就繼續吃飯喝酒。
江重樓,奧嘎,亞吉瑪和鬱金香,四人喝了一瓶紅酒,瓜皮卻一人喝掉了那瓶木塞被他捅進酒瓶的酒。
瓜皮的開瓶方式雖然粗暴,卻是最簡單的方式。
這種方式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開瓶後必須把酒喝光,無法儲存。
可對於瓜皮這個酒鬼來說,哪有打開喝不完的酒?
“江籬,你少喝點酒,明天一早還得上班呢!”
鬱金香白了一眼江重樓說道“澤蘭教授昨天打來電話,點名讓你去給她開車辦事,韓總裁親自找你,你卻請了假,連電話都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