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的心!”
柳道安軟癱在地上,感知不到雙腿的存在了,指著許長歌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這個老頭可以活,但你必須死!”
許長歌看向了柳家的管家,柳一山。
柳一山這些年沒少欺辱柳青兒和苗兒,許長歌沒有說出來,並不代表不知情。
“長歌少爺饒命啊!小人一切都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柳一山跪地求饒,磕頭而道。
許長歌沒有留情,劍光閃過。
柳一山人頭落地,發出“咚咚”之聲,滾落到了內院的一塊地板上,血染庭院。
第五口棺材,歸給了柳一山。
而後,許長歌走到了奄奄一息的古青宗弟子張泉的麵前。
張泉本來看到宗門的長老們現身支援,內心充滿了希望。可當他又看到黑衣人以一人之力震懾全場,令長老們紛紛不敢有所動作,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希望的火光瞬間熄滅。
“這種滋味,好受嗎?”
許長歌低頭看著躺在地上殘廢了的張泉,冷聲說道。
“有種你就殺了我。”
死到臨頭了,張泉還在妄想著自己擁有著古青宗弟子的身份,許長歌多少會有些忌憚,不敢下殺手。
“好,我滿足你的這個要求。”
許長歌嘴角輕輕一笑,一劍斬下。
張泉瞪大了雙眼,根本沒有料到許長歌真的敢殺了自己,而且還是當著數位長老的麵。許長歌,真的不怕與古青宗結下死仇嗎?
張泉死了並不是什麼太嚴重的事情,可古青宗的顏麵何處安放呢?古青宗如果不追究許長歌的責任,以後再無立足之地。
“泉兒!”
親傳弟子慘死,常東慶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屈辱了。
“該死!”
眾位長老一直都保持著謹慎,不想與麵前的神秘黑衣人為敵。可是,張泉當著眾位長老的麵被殺,無異於是在挑釁古青宗的威嚴。
“我古青宗背靠羽化皇朝,不可受此屈辱!”
古青宗眾位長老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開始他們不出手是因為忌憚肖定遠的實力和背景。可到了這一步,眾位長老也不必害怕招惹強敵了,為了宗門的尊嚴必須出手。
羽化皇朝占據一方,傳承悠久,底蘊深厚。
雲東城也隻是羽化皇朝的一方偏僻小城,上不了台麵。真要比較的話,羽化皇朝隻是比萬衍聖地差了一籌,算得上是極強的勢力了。
古青宗歸屬於羽化皇朝,年年上貢。
“我等合力將他擒住!”
一共四位古青宗的內門長老,決定要施展一切底牌,勢必要將身著黑衣的肖定遠擒拿住。
“有意思。”
肖定遠嘴角輕輕一揚,怡然不懼。
許長歌倒是不見外,直接搬了一張凳子落座,看著上空的這一場大戰。
許長歌不動聲色的將寒青劍收到了體內的玲瓏塔中,朝著四麵八方看了看。許長歌本能的直覺告訴他,附近來了不少的人物,正在暗暗打探著此地發生的事情。
莫要忘記了,不久前許長歌第一次召喚出寒青劍的時候,引出了極為可怕的異象。因為此事,羽化皇朝派遣出了高手,各方勢力也紛紛暗中打聽。
肖定遠和劉平江,正是因為發現了天地異象之變,被萬衍聖地派遣到了這裡看看情況。誰知異象消失,兩人收到了許長歌的大衍道印的召喚,這才引發了後續之事。
嘭嘭嘭——
一場大戰,古青宗四人合力圍攻肖定遠,根本沒能將肖定遠鎮壓,甚至肖定遠還隱隱占據了上風。
“古青宗的尊嚴,不容踐踏!”
四名長老咬緊了牙關,不可退步。
經過了上百招的交手,肖定遠將四名長老的攻勢一一化解,分毫不傷。能夠成為北雀衛之人,全都經受過各種艱苦的考驗和磨難。
倘若肖定遠今日要是折在了小宗門的手裡,以後肯定會被他人嘲笑,並且還會連累北雀衛的名聲。
“敕!”肖定遠極為認真的對付著四名長老,雙手結出了一道萬衍聖地的神通法印,一掌推出。
轟!
肖定遠一力破除了四名長老的合力之威,將四名長老全部震退了很遠,砸塌了許多的房屋建築,聲勢浩大。
眾長老體內的氣血翻滾不斷,皆受了一些內傷,口溢鮮血。他們抬頭看著站在虛空中的肖定遠,一時間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