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便有各方家族的族長來到了客棧樓下,取出了足夠多的靈石和資源,送到了許長歌的麵前“長歌公子。”
“這是何意?”許長歌看著麵前的資源,不為所動。
“這是我等的心意。”
新晉的家族想要對許長歌示好,隻求能夠與許長歌拉近一些關係。
“都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許長歌拒絕了。
“這”眾人有些遲疑,麵麵相覷。
許長歌一個冰冷的眼神看向了眾人,一眼就看破了這些人心裡的打算。
“我等這就離開。”
眾人立即想到了昨日王家的慘案,連忙退出了客棧,不敢打擾。
以前許長歌落魄的時候,怎麼不見這些人如此殷勤。現在許長歌有實力了,全都想要撲過來沾沾關係,人性啊!
“長歌公子,今早有人遞來了一封信,讓小人務必要親手交給您。”
客棧的老板小跑了過來,雙手抓著一封信,遞了過來。
許長歌看了一眼信封,感覺到了一縷不俗的靈氣。
許長歌將這封信打開,看到了信中的內容。
“長歌公子居然可以得到北雀衛的護道,在下欽佩,不知可否一見。午時,醉春樓天字雅閣,靜候君來。”
信封中的內容,讓許長歌對寫信之人產生了一絲興趣。
能夠認出北雀衛的人,來曆肯定不小。至少放在雲東城這個小地方,那人絕對是通天的背景。
“有意思,待會兒我倒要看看是誰。”
許長歌算了算時辰,還有一些時候,不急。
就在這時,許長歌的腦海中得到了一道傳音。
北雀衛的肖定遠傳音而來,想要與許長歌一見。
一會兒後,城中一個偏僻的角落,許長歌與肖定遠、劉平江碰麵了。
“兩位師兄。”許長歌抱拳道。
“許師弟,根據聖地的規矩,我們不能一直為你保駕護航,這一次因為你已經破例了。接下來的路,師弟隻能靠自己了。”
肖定遠認真說道。
“這一次多虧了兩位師兄相助,師弟一定銘記於心。”
許長歌給出了承諾,以後肯定會履行。
“許師弟,你要儘快前往聖地,這才可以真正成為我萬衍聖地的弟子。若是拖的時間久了,可能會不好。”
許長歌在萬衍聖地還沒有身份令牌,出門在外就算說出了自己是萬衍聖地的弟子,也不會有人相信。
肖定遠的這一番話很真切,不希望許長歌夭折了。
“多謝師兄告知。”許長歌點頭道“等到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了,師弟就會啟程前往聖地,屆時再與兩位師兄敘舊。”
“此去聖地萬裡迢迢,師弟一切小心。北雀衛不可一直為你護道,未來之事,還請師弟三思而後行。”
肖定遠和劉平江告誡了幾句,啟程而去。
也不知道我那便宜師傅,現在何處。
許長歌很懷念師傅燕青幽,希望距離相見的那一天不會太遠。
與北雀衛的師兄道彆以後,許長歌徑直走向了醉春樓,雲東城的一家青樓。
據說醉春樓的背景很深,以前曾有勢力很饞醉春樓撈金的本事,欲要占據。第二天,那一方家族直接被夷為平地了,滿門皆亡。
自此,沒有家族再敢對醉春樓打歪主意了,規規矩矩。
許長歌走進了醉春樓,立即就有嬌滴滴的姑娘認出了他的身份,過來招待“長歌公子,請上樓。”
天字號雅閣,醉春樓從不對外開放,這一次倒是奇怪。
許長歌進入到了天字號雅閣的裡麵,中間有一個白色的幕簾,其背後坐著一個人,身影模糊。
“長歌公子,請坐。”
幕簾背後坐著的人客氣的說道,且將雅閣內的下人都撤了下去。
桌上擺著香茶和美酒,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
“閣下請我過來,躲在暗處是何道理?”
許長歌落座以後,打量著四周的情況,眼神警惕。
白念念從幕簾背後走了出來,以秘法遮掩了真正的容貌,女扮男裝。
女人?
白念念可以瞞過一般的修士,卻騙不過許長歌的眼睛。
許長歌沉吟道“閣下是誰?約我過來有什麼事?”
“在下白心,今日邀請公子隻是仰慕而已。”
白念念坐在了許長歌的對麵,輕輕一笑。
許長歌麵無表情,眼神平淡,讓白念念看不透其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