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處擂台,東塵峰許長歌對戰金鑾峰皇甫安。”
一名名長老和執事宣讀著對戰的內容,一位位弟子聽從著聖地內的安排,來到了自己所處的擂台位置。
當眾人聽到了東塵峰這幾個字,全都麵色一變。
那些來觀戰的各方勢力之人,也都怔了一下。
“東塵峰不是沒落上千年了嗎?東塵峰早已名存實亡,這是什麼情況?”
“金鑾峰的皇甫安,我曾聽說過這個人,實力可以在金鑾峰的內門弟子排進前十了。雖然皇甫安名義上是內門弟子,但實際上已經可以算是核心弟子了,隻是一直沒有更換身份玉牌。”
“許長歌是誰?你們有人聽說過嗎?”
“據說東塵峰前些日子有了一名新弟子,剛入門三個多月罷了。讓一個新入門的弟子與皇甫安交戰,這不是故意要為難東塵峰嗎?”
眾人皆驚,大部分人都在議論著東塵峰和許長歌,一雙雙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許長歌的身上,甚是好奇。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次的對決極為不公平,故意有人這麼安排。如果東塵峰的弟子第一個回合就落敗了,肯定會成為某些人的借口,更加堅定他們要廢除東塵峰這一脈的決心。
東塵峰被廢除,其餘六峰都可以獲得好處,資源分配更多。可以說,東塵峰被廢除的事情,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
許長歌與成名已久的皇甫安一戰,隻是為了讓東塵峰更加的難堪。在場眾人,無一人會相信許長歌會獲得勝利,似乎已經看到許長歌狼狽出場的模樣了。
“臭小子,你不是要參加七脈會戰嗎?老夫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輸的。”
安排許長歌與皇甫安對戰的人,正是金鑾峰的內門長老梁中偉。三個月前許長歌衝撞了梁中偉,被其一直惦記著。
梁中偉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很想看到許長歌出醜,更想看到東塵峰顏麵儘失的模樣。
擂台上,許長歌和皇甫安對峙著,相隔千米。
“你認輸吧,可以免去皮肉之苦。”
皇甫安擺出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像是恩賜一般的對著許長歌說道。
皇甫安乃是蘊道境後期的修為,放在內門弟子中也是極為拔尖了。隻要時機到了,他必然可以成為核心弟子。
“出手吧!”
許長歌一臉淡漠。
“你說什麼?”
皇甫安懷疑自己聽錯了,微微眯起了雙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
“你的廢話真多,要打便打,不打就滾。”
若是平常,許長歌可以不在乎這些所謂的顏麵。可現在的他,代表了東塵峰而戰,不能保持沉默。
“你很好。”皇甫安生氣了,咬牙切齒,笑容陰狠“我想知道你的骨頭是不是跟嘴巴一樣硬。”
話音剛落,皇甫安就朝著許長歌衝了過來,氣勢洶洶。皇甫安一拳轟向了許長歌,欲要以最快的速度將許長歌擊敗,結束這一場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