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峰首座蕭塵林率先來到了禁地內,感知到了數股熟悉的氣息,停在了原地,靜靜等候。
原來,其餘的首座都有著來禁地一探究竟的念頭。
“喲!都來了啊!”
落霞峰的喬妃卿看著各峰首座,打趣道。
六峰的首座,全都出現了。
“進去看看。”
一行六人,都抱著好奇的心思,深入到了禁地內。
萬寒衣和令北宸的大戰剛剛結束,令北宸肯定還來不及抹除大戰過後的餘威痕跡。
當眾人來到了戰鬥的地方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嘴巴微微張開,眼裡滿是驚色,神情駭然,難以掩飾。
滿地瘡痍,方圓十萬裡儘皆化為了廢墟,山河傾倒,殘留的劍意還在不斷的撕裂著虛空,滾滾的塵沙遮掩了許多地方,短時間內怕是很難墜落於地。
最讓眾人駭目驚顫的是,天空中有一道橫跨十萬裡的劍痕,恍若將蒼穹一分為二,形成了一道極為壯觀和恐怖的天塹。
令北宸不是劍修,這一道劍痕斷然不是令北宸所留。
所以,能夠斬出這一劍的人,隻有萬寒衣了。
“這”眾人猜到了這一點,身體微微一顫,不敢置信。
眾人感受著這一劍的餘威,全身的寒毛豎起,頭皮發麻。甚至,他們還在想著,如果是自己正麵迎接這一劍的話,是否可以擋得住。
懸得很啊!
眾人沉默了很久,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都被眼前的場麵震撼到了。
一直以來,萬衍聖地乃至外界之人,皆認為萬寒衣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人,修煉了五百年,耗費了諸多的資源才修行到蘊道境中期,十分的普通。
可是現在,眾人覺得萬寒衣極其的恐怖,心性、天賦、實力,皆為上佳。
年少之時,最忌諱的便是驕傲自滿,以為有些天賦便看不起天下任何人。很多有天賦的年輕人都是輸給了自己,敗在了心性不堅。
萬寒衣直接杜絕了這種情況,他五百年如一日,待在東塵峰與世無爭,淡泊名利。
“他手裡的劍隻是一件凡兵,而且還生鏽了。這樣的劍,能夠承受得住如此可怕的劍意嗎?”
一位首座打破了此地的壓抑氣氛,喉嚨微微滾動,很想讓自己保持冷靜,卻很難做到。
“真正的劍修,一草一木皆可為劍。莫說凡兵,就算是路邊的一根野草,也能化為世間最為可怕的殺器。”
北雀峰首座簡雲鶴突然想起了一個人的話,以前簡雲鶴一直以為是玩笑,沒有放在心上。此刻看到了蒼穹中久久不滅的劍痕,簡雲鶴頓時回想了起來。
而說出此話的人,正是東塵峰首座燕青幽。
“真正的劍修,當真可怕。”
眾位首座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控製好了各自的情緒。
“以後東塵峰有萬寒衣這小子,想不崛起都難啊!”
眾位首座十分羨慕東塵峰,更是羨慕逍遙紅塵的燕青幽,認為燕青幽的運氣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