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歌上一世與梅姑關係很好,卻也沒能知道那個人的名諱。因為那是一個禁忌的名字,梅姑不想告訴任何人,即便是唯一的朋友也不行。
“諸天萬界,唯他可稱雄。他的成就,無人能夠超越。”
梅姑的眼前仿佛出現了那個人的身影,嘴角洋溢起了一抹難以描述的笑意,溫馨柔美。
諸天萬界,無人能夠超越。
許長歌暗暗記住了這句話,上一世梅姑可以說這麼多話。今日梅姑看著漫天飛舞的梅花,有些觸景生情,這才多言了幾句。
“據我所知,梅姑等候那人已有萬年。”許長歌在心裡推算著,暗暗說道“萬年前的人傑之輩,有誰呢?”
萬年前的世間人傑,多如牛毛,真正可以稱得上無人能及的存在,許長歌倒是記不起來。
“今日說的夠多了,我該去後院釀酒了。”
梅姑將思緒從過往中抓回來了,她要繼續去釀製美酒,那個人回來的時候才可以痛飲。
許長歌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梅姑的背影。
就這樣,許長歌坐在前院的一個石墩,賞花飲酒,享受著這份安逸。
五天以後,老宗主薑泉幽幽地醒過來了,他睜開了雙眼,力氣逐漸恢複。薑泉睡了這一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夢到了自己年少時修道的場景,原本模糊遺忘的記憶變得極為的清晰。
“我醉了嗎?”
薑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沒有被任何人動過手腳,這才放下心來。
薑泉看著桌上空了的酒壺,覺得身體變得很是輕盈,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甚至,他對聖人之境的這一條道路,似乎有了新的認知和感悟。
“前輩,您老的酒量不行啊!”
許長歌走到了薑泉的麵前,打趣道。
“胡說!”薑泉看著桌上的酒,斷定此酒絕非凡品“這酒你為何沒有醉?”
“我酒量好啊!”許長歌說道。
梅姑釀製的梅花酒,承載了紅塵之意。心思越重,道心迷失之人,便會輕易醉去。許長歌的道心堅不可摧,自然不可能落醉。
“不對,都不對勁。”
薑泉看著雲淡風輕的許長歌,又打量著梅花居的每一處格局,緊接著他又聞了聞梅花酒殘留的香味,眉頭緊緊皺起,小聲嘀咕著。
這裡看似極為的普通,一個天賦妖孽的後輩晚生,一個正在後院釀酒的普通女子。
薑泉用神念掃視了數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可是,越是如此,薑泉越是覺得奇怪和不對勁。
這裡的一切,都顯得太過平靜和簡單了。
突然間,薑泉聞到了一縷極為濃鬱的酒香味,順著氣味而將目光落到了許長歌手裡的酒壺。許長歌手中的酒與薑泉剛才喝的完全不一樣,讓薑泉來了興趣。
“這酒給我嘗嘗。”
薑泉喉嚨一滾,對著許長歌說道。
許長歌連忙將手裡的酒放到了背後“這酒您老可喝不得。”
“為什麼?”
薑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