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許長歌遭到古青宗的欺壓,修為跌落,雙腿被廢,皆是因古青宗而起。這一次許長歌歸來,當然要將古青宗的這段恩怨了結了。
臨行前,許長歌與三公主白念念見了一麵。
“三公主,路我為你鋪好了,能否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許長歌說的是關於秘境人選的事情,此次事關羽化皇朝的國運,一旦白念念真的讓羽化皇朝的局勢穩固住了,那麼聲威和地位將會上漲一大截。
雖說許長歌內定了是白念念此人,但羽化皇朝的內部肯定有許多的爭議,屆時白念念能不能真正把握住機會,還得看她自己的實力了。
“公子說的是何事?”白念念暫時還不清楚秘境之事,一臉茫然。
許長歌笑而不答,最後隻是讓白念念照顧好柳青兒,轉身而去。
羽化皇朝的高層正在消化著這一係列的事情,秘境還沒真正的顯現出來,當然不能提前公布人選,不然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古青宗,坐落於羽化皇朝境內的一方地界。
這段時間,剛好是古青宗收徒的日子。
七日後,許長歌站在古青宗的山門外,看著一位位年輕人為了成為古青宗弟子而奮力拚搏的模樣,低語道“讓古青宗更加熱鬨一點兒吧!”
古青宗有一名內門長老,叫做常東慶。約莫七年前,許長歌得到了一件靈寶,恰好被古青宗的弟子發現了,欲要搶奪。
同輩之戰,許長歌自然不懼,輕易便將古青宗弟子擊敗了。誰知古青宗的長老常東慶出現了,心狠手辣的廢除了許長歌的修為,並且將許長歌的雙腿打斷,讓許長歌苟活下去,以此威懾各方。
如果當時常東慶心狠一點兒,直接要了許長歌的命,肯定會讓許長歌體內的玲瓏塔會護道,逼出前世的記憶,從而讓他得到更多的時間。
“要是我能夠成為古青宗的弟子,未來肯定有一番大作為。”
“方圓萬裡,誰不知道古青宗的赫赫威名。今日若可如願,我必飛黃騰達。”
“隻有修行這一條路,才能改變我的人生。”
足有數百個年輕人抱著虔誠之心,祈求可以成為古青宗的弟子。
許長歌身著白衣,纖塵不染,一步步踏上了山路,徑直走向了古青宗的大門。
“你這人怎麼這樣?不知道排隊嗎?”
眾人發現許長歌從山路的左側直行,沒有排隊,引得眾怒。
“如此沒有規矩,長老肯定會降下責罰,等著看吧!”
一部分人好像已經看到許長歌被責罵的場麵了,幸災樂禍。
“要麼此人天賦不凡,有很大的底氣,要麼純粹就是一個自詡不凡的傻子。”
眾人等著看好戲,目光落到了許長歌的身上。
很快,許長歌來到了古青宗的大門處,這裡有十餘位執事和幾名長老坐著,氣派十足。
“若要入我古青宗,需得按照規矩來,退下!”
一名長老早就注意到了許長歌,臉色不悅,嗬斥道。
這些長老的修為僅僅是蘊道境初期,當然看不透許長歌的修為實力,以為許長歌隻是一個普通人。
經過這些日子的修行,許長歌的修為增進得很快。隻差一步,便要邁入蘊道境巔峰了。
古青宗的宗主,其實力也僅是蘊道境巔峰。這樣的修為放在萬衍聖地,最多隻是一個核心弟子,甚至連一部分內門弟子都能將其擊敗。
“今日來此,了結恩怨。”
許長歌負手而立,神色淡漠。
眾位長老和執事認為許長歌是來找茬的,做好了出手的準備,質問道“你不是來參加收徒考核的?了結恩怨,什麼意思?”
“讓常東慶和謝春滾出來見我。”
許長歌的聲音很平淡,卻有著一種不可置疑的語氣,讓人全身莫名顫栗。
常東慶,當年欺辱許長歌的人。謝春,則是古青宗的宗主。
對於古青宗的人,許長歌當然有一些了解。
“放肆!”
門口的長老們大怒,拍桌而起。
“膽敢對宗主和常長老如此不敬,速速將此子拿下!”
說著,一名長老率先出手。
嘭!
一道神通結結實實的落到了許長歌的身上,卻沒能對許長歌造成半點兒損傷,甚至連讓許長歌退後半步都做不到。
這時,所有人才知道許長歌並非凡人,如臨大敵。
“快快將此事稟告給宗主!”
數名執事快速地衝到了古青宗的殿內,不敢有所遲疑。
其餘的長老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憑借剛剛的試探,足以說明許長歌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人物。
許長歌無視了眾人,邁步朝著古青宗之內而去。門口的長老們很想阻攔,但他們最終沒有這個膽子,害怕的退到了一邊,任由許長歌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