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歌說道。
牛全福解釋道“有很多人嘗試著反抗,最後的結果要麼意外失蹤了,要麼就被排擠出宗門了。想要不受到欺負,隻能熬著。等熬到了最後,自身變得足夠強了,一切都會好的。”
外門弟子的爭鋒和壓迫,隻要沒有過度,長生宮的高層不會理會。隻有熬過來的人,才能在未來的修行之道上走的更遠。
“你來長生宮多久了?”許長歌問道。
“五年了。”牛全福算了算時間。
“一直受欺負嗎?”許長歌。
牛全福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可他那一雙無助悲苦的眼神,已經說明了問題。
牛全福就是一個普通人,除了順從,彆無他法。至於說反抗,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來,隻有天之驕子才行得通。普通人膽敢違背規則,隻有死路一條。
“三天以後記得把靈石交出去,忍一時風平浪靜。如果你身上的靈石不夠,可以找我借。”
牛全福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沒有時間和許長歌聊天了。
回到屋內,許長歌能夠理解長生宮對底層的這種安排,可並不認同。雖說讓外門弟子互相競爭,對心性有所磨礪。但是,時間長了肯定會助長某些人的囂張氣焰,從而引起底層弟子的不滿,對宗門沒有歸屬感。
很快,三天過去了。
黃易海帶著人來到了許長歌的住所,一腳將竹門踹開了,十分粗暴。
“準備好了沒有?”
黃易海囂張的說道。
許長歌坐在木椅上,靜靜的看著黃易海,一句話也沒有說。這一瞬間,許長歌想要宰了黃易海,不為彆的,就是心裡不爽。
清掃西院的石階,那是許長歌想體驗一下人生,自主而為。真要有人敢騎在許長歌的頭上拉屎撒尿,真以為許長歌這位昔日的大帝沒有脾氣嗎。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許長歌現在暴露了身份,他也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長生宮的護宗大陣,如何催動,哪裡有破綻,怎樣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恐怖力量等等,許長歌了如指掌。
上一世的許長歌,與聖主亦師亦友,曾多次拯救長生宮於危難。所以,長生宮裡麵的布局和手段,許長歌再清楚不過了。
“你看老子做什麼?傻了嗎?”
黃易海被許長歌看了一眼,莫名有種背後一涼的感覺,喉嚨一滾,大聲罵道。
許長歌微微眯著雙眼,考慮著如果將黃易海宰了的話,後續該怎麼與長生宮的高層打交道。
“黃師兄,他這個月的靈石我給了。”
正在此時,牛全福走了過來,肉痛地取出了五十塊靈石。這是他存了很久的家底,原本他不想多管閒事,可他不忍心看到許長歌被暴打一頓。
也許,牛全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那時候的他剛剛入門,哪裡有錢上交給師兄,時常遭到毆打。可是,很多同門師兄弟看到了牛全福的慘狀,沒有一人願意伸手幫忙。
牛全福幫了許長歌,就好像是幫了過去的自己,內心得到救贖。
“你可真是一個大傻子。”
黃易海接過了牛全福遞過來的靈石,沒有不收的道理。收了靈石以後,黃易海朝著地板吐了一口濃痰,放肆一笑。
“哈哈哈”
跟著黃易海的弟子放聲大笑,認為牛全福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