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長生宮的弟子們,再也不敢質疑柳青兒的能力了,呆木若雞。
齊巧煙自知輸了,心服口服。
齊巧煙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齊巧煙發現柳青兒還沒有動手,睜開了雙眼,看到柳青兒早已放下了手中的劍刃,雙手輕輕貼在腹前,保持著高貴姿態,可望而不可即。
“為什麼不殺了我?”
從一開始,齊巧煙便忽略了一點,柳青兒對她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殺意。即便齊巧煙當眾挑釁,柳青兒也毫無恨意和怒意。
齊巧煙不懂,如果換做是她,誰要是敢這麼踐踏自己的尊嚴,必將要那人死無葬身之地。
“師出同門,你質疑我的能力,情有可原。”柳青兒看著狼狽不堪的齊巧煙,緩緩說道“這一次我放過你,是因為我欣賞你的勇氣,敢當著天下人的麵不服輸。不過,下一次若敢挑釁,絕不留情。”
齊巧煙望著站在高處的柳青兒,內心生出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情緒。一開始,齊巧煙很看不起柳青兒,認為柳青兒不配成為聖女。可經過這一戰,齊巧煙不僅實力不如,而且連心胸也不如。
如果早一日讓齊巧煙知道柳青兒的本事,齊巧煙肯定不會在今日鬨事。可惜,一切都晚了。
雖說柳青兒放過了齊巧煙,但長生宮不會饒恕齊巧煙。不顧宗門尊嚴,當著各方群雄的麵質疑聖地高層的決定,齊巧煙這種舉動十分嚴重,必須要嚴懲。
若是按照長生宮的規矩,齊巧煙難逃一死。就算是齊巧煙的師傅求情,最多也隻能讓齊巧煙免受一些皮肉之苦,結果還是改變不了。
長生宮立於天地之間,若是今日不將齊巧煙懲戒一番,以後有何宗威。而且,要讓宗內弟子明白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齊巧煙雖為長生宮的天驕之輩,但與整個宗門的尊嚴和規矩相比,還差得遠了。
若是平常時候鬨事,高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今日的場合不同,三千聖人坐於席位,長生宮不得不立威。
“齊巧煙,你以下犯上,觸犯宗規,理應當斬!”
聖主徐峰心有不忍,可他必須要這麼做。
“弟子知罪。”
齊巧煙落到了地麵上,雙膝跪地,毫無怨言。
然後,齊巧煙看向了一名內門女性長老,磕頭而道“師傅,弟子給您丟臉了。今日之錯,弟子願一力承擔。”
“孩子”齊巧煙的師傅雖然是長老,但她必須要維護長生宮的尊威,強壓著求情的衝動,身體微微一顫,無奈的閉上了雙眼。
“當著諸位道友的麵,便免了你的杖刑,自刎謝罪吧!”
徐峰沉聲道。
無規矩不成方圓,齊巧煙挑釁的不僅是長生宮的高層,而且還是整個長生宮的規矩。今天要是放過了齊巧煙,如何服眾。
“弟子遵命。”
齊巧煙跪在地上,準備自我了結。
從鬨事之前,齊巧煙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她隻求一個公平,而不是稀裡糊塗的讓出了聖女之位。
這一戰,齊巧煙輸得心服口服。
“等等。”
柳青兒轉身看向了徐峰“聖主既已將此事交給我處理了,那麼應當由我來決定齊師姐的生死。”
“你想怎麼處理?”
徐峰有種不祥的感覺。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一次恕齊師姐無罪。她雖觸犯宗規,但情有可原。”
柳青兒直言道。
“荒唐!”徐峰嗬斥了一句。
長生宮的諸多高層紛紛搖頭,表示柳青兒的這個做法實在欠妥。如果是長生宮內部的事情,倒是可以給齊巧煙一次機會。可坐在這裡的都是中靈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長生宮不能鬨出笑話來。
“長生宮若是尊我為聖女,那麼我說的話就不是荒唐之語。”
當著眾人的麵,柳青兒直接與聖主徐峰杠上了。
若是以前,柳青兒自然要穩紮穩打,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隻因許長歌一句話,讓柳青兒有了足夠的底氣,放手可為。
轟——
隨著柳青兒的這句話落下,晴天霹靂,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不僅是長生宮的上下,而且連坐著的三千聖人也怔住了,麵色驚訝。
過了小片刻,大部分人都明白了柳青兒此番舉動的含義——她要立威!